若说几十年功力在前,谁不动心谁又能不咽唾沫?
但楚天章想了想,还是摇头道:“前辈还是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那边王厚雨的声音带著一丝讚赏,道:
“难得你看到我的容顏身姿还能保持清醒不为所动,既是如此,我不杀你,只戳瞎你的双眼就好。”
楚天章脸色一变,恼道:
“我对前辈的身体不感兴趣,我如今只想找刘家寻仇。”
“你同刘元庆有仇?”
楚天章却道:“刘元庆早就老死了,如今刘家做主的乃是其孙子刘汉生。
他为了夺我楚家的火灵根,与我有杀父杀母之仇。”
王厚雨皱眉,道:
“火灵根不是鹿小凤家的么,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了。
莫非,鹿小凤嫁给了你爷爷?”
楚家骗人火灵根的事並不光彩,楚天章倒並不讳言:
“火灵根是谁家的我不管,我对修仙也没有兴趣。
我只知道十几年来我全靠父母,才衣食无忧齐人之福。
如今福享足了,不能不报恩,也不能不报仇。”
王厚雨看不到楚天章的表情,所以很怀疑楚天章的话,驳斥道:
“你在骗我!父母子女之情,岂能比修仙更重要?
为了长生久视,父母可杀,子女可拋,这才是世人公认的道理。”
楚天章听言,冷笑道:“这种一家之言,怎么能说得上是世人公认?
难道前辈为了修仙,也要杀父杀母么?”
王厚雨摇头,道:
“我也不清楚,或许会或许不会?
总之没等我想这个问题,我娘就杀了我爹,后来又有人杀了我娘。”
楚天章皱眉,道:“是谁要杀你娘?你娘又为什么要杀你爹?”
王厚雨道:“我用嫁衣神功修炼到大宗师境界时,那些人想要睡我,我娘不许,他们就杀了我娘。
至於我爹,我爹也想要睡我,所以被我娘给杀了。”
楚天章听言哑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说她爹这种事情其实只是个例。
至少,楚天章自认为自己老爹从没想过要睡自己。
“世上总有一些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但总有一些视权势如粪土者。
至少,我就觉得为了成为修真者而变成孤家寡人,並没什么意思。”
王厚雨点头,道:“是呢,我已把嫁衣神功练到了极致。
如今內力化为了真气,勉强也算是一名修真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