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气得浑身颤抖,鬍鬚一翘一翘的,
“可恶!简直是无法无天!这些利慾薰心的土耗子,
居然敢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染指始皇陵!”
在他身后,几名白髮苍苍的专家也围了上来,一个个义愤填膺,唾骂声此起彼伏:
“真是不知死活!皇陵乃是瑰宝,这些犯罪分子竟然敢先行挖掘,这是对歷史的褻瀆!”
“王所长,咱们得加快速度了。看这盗洞的痕跡,泥土还带著湿气,显然这帮人刚进去不久!”
“没错,绝对不能让他们破坏地宫里的文物,那可是大夏五千年的家底啊!”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战士们下令道:
“走!跟上去!我倒要看看,是哪路毛贼有这么大的胆子。
全员戒备,如果遇到抵抗,配合安保人员立即控制!”
考古队在一片愤慨中加快了步伐,浩浩荡荡地朝著墓道深处进发。
。。。。。。。。。。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咖啡店內。
高朗看著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咖啡杯嗡嗡作响。
“你看!书婉,我说什么来著?”
他转过头,脸上带著一种“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狂妄,有意无意地斜睨著段成,
“这皇陵啊,就是不开不行,不进不行!
你看看这些盗墓贼,咱们还没进去呢,他们都已经先染指了。
如果我们再磨磨唧唧的,地宫里的宝贝非得被他们搬空不可。”
说著,他嗤笑一声,语气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还有人说什么龙脉,说什么惩戒……真是笑掉大牙。
要是真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危险,这些盗墓贼难道是傻子吗?
他们可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求財的,如果这地方真有危险,他们怎么可能敢进去?”
他顿了顿,眼神阴鷙地盯著段成,继续冷嘲热讽:
“还有那个什么『尸鱉。
段成,你小说看多了吧?
那种只存在於虚构作品里的怪物,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如果地宫里真有那种成群结队的甲虫,这些盗墓贼早就被啃成骨头架子了,还能在里面挖洞?动动脑子吧!”
夏书婉坐在一旁,听著高朗的话,內心其实是有些动摇的。
作为一名正统考古系出身的学生,她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潜意识里確实更倾向於高朗的这种“科学判断”。
然而,她又忍不住看向对面的段成。
从刚才起,段成就一直保持著面无表情的状態。
他微微垂著眼帘,手指在咖啡杯边缘轻轻摩挲,那种冷淡而疏离的样子,仿佛高朗的话在他耳中不过是苍蝇的嗡鸣,根本不值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