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在心中反思:段成是怎么知道始皇陵中就有尸鱉的?
他凭什么能在那两名盗墓贼死掉之前,就准確地说出这两个字?
仅仅是因为读过几本常识性的野史?
这可能吗?
不……这绝对不对劲!这已经超出了“博学”的范畴。
高朗还在耳边不停地聒噪:
“书婉?书婉你怎么了?这不可能会有什么尸鱉的威胁,要是真有威胁,王教授他们会看不出来?
而且你想想,如果这玩意真有那么厉害,它们怎么不爬出墓道呢?
这事情啊,稍微动动脑子想通了就不觉得可怕了……”
夏书婉猛地抬起头,完全忽略了高朗的存在。
她的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段成的侧脸,声音颤抖著问道:
“段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曾经去过始皇陵?”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咖啡馆內原本喧闹的空气仿佛被某种利刃割裂了。
“你是不是……以前就进去过?否则,你为什么会对里面的生物了如指掌?”
一旁的高朗被这话问得愣住了,隨即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讥笑:
“呵呵呵呵!书婉啊,你这话问得也太搞笑了点吧。
他是谁啊?他不过就是一个大二的交换生,连实习资格都要靠申请的人。
他怎么可能进得去始皇陵內部?你別忘了,那地宫可是封死了两千年!
书婉,你一定是累了,別被他这副故弄玄虚的样子给蛊惑了。
这年头,有些人最喜欢玩这种『先知的套路,其实就是坑蒙拐骗,博眼球罢了。”
高朗本以为段成会像之前一样保持沉默,任由他嘲讽。
但是这一次,段成动了。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侧过头,看向了夏书婉,也看向了那个满脸得意的骄横青年。
段成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浅淡、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没有理会高朗的咆哮,只是对著夏书婉,声音低沉而空灵,仿佛从遥远的地底传来:
“犯始皇陵者,必死。”
这简短的七个字,如同某种冥冥之中的判决,让夏书婉的身躯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
而在那一刻,高朗的笑声也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一种莫名的凉意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可很快高朗却是转而大笑,
“噗!哈哈哈!犯皇陵者必死?来来来,你让我死一个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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