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神色不变,“我十分荣幸。”
一个铜纳特。。。。。。好吧,看来我在这蝙蝠心里,还是比老蜜蜂的地位稍高一些的。
索恩心里想著。
而邓布利多仿佛完全没有察觉,继续悠然自得地说道。
“我刚刚吃了一整盘油炸七星瓢虫。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吗?”
索恩扬了扬眉毛。
“瓢虫?一盘”他下意识地吐槽道,“那您这是打算把整个苏格兰的瓢虫都吃乾净吗?”
话说到一半,他立刻摆了摆手。
“不,不对,这不是重点。”
索恩表情一正,“重点是海格。”
说著,索恩便將自己方才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邓布利多。
老蜜蜂听完,只是微微一笑,神情淡然得仿佛在听一件隨手可以解决的小事。
“放心吧。”邓布利多温和地说道,“那位记者,起码在我死之前,应该是不会再发表什么文章了。”
这话一出,斯內普冷哼一声,显然对此早有预料。
“不至於吧?”索恩摸了摸下巴,迟疑了一下:“您……杀了她?”
“怎么会呢?”邓布利多露出一副受了冤枉的表情,“我是那种人吗?”
索恩和斯內普几乎是同时露出了“你就是”的眼神。
但邓布利多显然丝毫不受影响,依旧自我感觉良好地继续说道。
“我只是稍微和她协商了一下。毕竟——”
他眨了眨眼。
“说我是资本家这种谎言,还是需要纠正的。总之,她以后不会再发表任何和我们有关的文章了。”
斯內普阴惻惻地补了一句:“那大概是那篇文章里,唯二的真实信息了。”
索恩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他认真地说道,“不过我还是要强调一点——教书人的事情,不能算是偷。”
斯內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是说你那臭不可闻的音乐品味。”
说完,他便直接转身离开。
事情已经交代清楚,自然没必要继续和资本家以及奴隶主待在同一片空气里。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斯內普远去的背影,语气还是那么平和。
“你们两个的关係,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嘛。”
“是啊。”索恩感慨地点头,“他寧可否认我的音乐品味,都不愿意相信我是个盗猎者。”
他抬头望天,语气浮夸。
“梅林在上,他真的,我哭死。”
说著,还假模假样地抬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泪。
索恩这副过於做作的模样,看得邓布利多连复眼都隱隱有些发散了。
“咳,索恩,如果你把嘴角往下按一点的话,我或许会更相信一些。”
老校长轻咳一声,语气终於认真了几分。
“不过,最近你確实应该稍微收敛一些。”
“虽然大不列顛在国际上的声誉一直不怎么样,但对这种走私行为,还是有所限制的。”
“毕竟那是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