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和虚空一样,是足以覆灭国家的力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冷了几分。
“最好的做法,是不要传播。”
邓布利多点点头,却没有停下追问。
“既然如此——”
“那为什么你知道这些,却没有受到影响?”
索恩沉默了几秒。
然后微微一笑。
“因为我的体质很特殊。”
“我是一种……『容器。”
“由虚空与『神的灵魂铸造而成。”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
“像我这样的存在,理论上是纯粹的。”
“没有可以思考的心智。”
“没有可以屈从的意志。”
“没有为苦难哭泣的声音。”
他说出这几句话时,语调甚至带著一丝戏謔。
“所以,这种意识层面的瘟疫,对我来说无效。”
他顿了顿。
“当然,某种程度上,我也不算完全纯粹。”
“但具体的作用机制……咱们还是別研究了。”
索恩摆了摆手。
“万一真研究出点什么——”
他忽然夸张地抬高声音。
“到时候整个世界的虫——哦不,人——说话方式都要变成——”
他一字一顿。
“这!个!样!子!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两秒。
然后轻轻点头。
“嗯。”
“別的不说——第三点,你確实体现得淋漓尽致。”
索恩:“……”
“好吧。”邓布利多收回目光,“关於这些,我大致了解了。”
“记得儘快把报告交给我。”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