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扶紫不解:“既还活著,皇兄为何不求娶她呢?难道她已心有所属?”
温书瑜眼中浮现一些著急,看向魏王的目光也是欲言又止,想解释,如今又不能解释,她生怕魏王误会了她。
魏王深深看了她一眼,“她与本王两情相悦。只是她家中早已为她定下婚事,生生折断了我们的缘分。”
燕扶紫疑惑:“四皇兄,你们两情相悦之时,不知那女子家中给她定下婚事吗?”
这话一出,魏王沉默。
温书瑜也垂下了眼眸。
良久,魏王才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太子恍然:“就是说,你明知那女子有婚约,还与她谈情说爱,之后又眼睁睁地看著那女子嫁给不爱的人?四皇弟,你既不能娶她,为何还要撩拨她啊?”
燕扶紫:“就是就是!”
盛漪寧也微微頷首。
魏王再度沉默。
温书瑜听著著急不已,很想说“不是这样的”,但她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替魏王说话,只能干著急。
这时,盛漪寧忽然说:“魏王殿下,其实臣女略同卜算之术。”
魏王疑惑地看向她。
太子虽不知盛漪寧想做什么,但对她有著仅次於裴玄渡的信任,“医卜同源,小舅母的卜算之术不亚於医术。魏王皇弟,你不知道吧,储秀宫的事就是小舅母算出来的。”
太子压低声音告诉他。
魏王眼中流露出惊骇之色。
德妃所住的储秀宫被封了许久了,就连燕扶笙也一併被封禁其中。
燕扶笙的身份虽还未对外公布,但各宫主子都已听到了风声,也知道此事是皇后发现的。
就连魏王都意外於七公主变七皇子,也更为意外於燕扶笙藏了那么多年,竟然被臥病在床的皇后发现了端倪。
他们都没想到,盛漪寧竟在这其中起了关键作用。
“皇兄与盛大小姐为何告诉我这个秘密?”
魏王看了盛漪寧一眼,心中忽地升起些许忌惮。
盛漪寧能算到燕扶笙的秘密,是否也能算到他的秘密?
盛漪寧又装起了神棍,“魏王殿下,臣女只是见你痴情,不忍你痛失所爱,才想提醒你一句臣女看见你红鸞星黯淡,意味著,你的心上人,生死垂危,恐怕命不久矣。”
魏王大惊,“你休要胡言!”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温书瑜看去,却对上了她心虚躲闪的目光,他的心不由猛地一沉。
难道真的被盛漪寧说中了?
他心下慌乱恨不得当场质问温书瑜,却生生忍住,眸光幽深地朝盛漪寧探去:“盛大小姐如此篤定,可否能算出,本王心上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这话一出,魏王和温书瑜都有些紧张。
燕扶紫撇了撇嘴,想著:寧寧要真算出来,你们又该不乐意了。
盛漪寧似笑非笑看著魏王,“魏王殿下高看臣女了,若能事无巨细都能算清,钦天监都能取代大理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