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后面在说什么,蔚年溪完全没在听。
因为之前在办公室时的那种不适再次涌来,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他和古青南的婚姻确实只是一场交易,他一开始对古青南的要求也确实是老实待着别惹事,古青南做到了,他明事理知进退从不让他费心。
但蔚年溪现在却并不觉得开心,心口反而有些……
“小心……”沈晴进屋。
就蔚年溪走神的片刻,蔚叶畔已经进了屋。
靠近,他把小兔子往床上一放,攀着床沿就开始往上爬。
他要挨着古青南睡。
床有些高,蔚叶畔腿太短,爬了半天也没爬上去反而差点掉下去。
蔚年溪也进屋,他把蔚叶畔小猫似的捞了起来。
蔚叶畔立刻开始推蔚年溪。
蔚年溪没放手,“今晚和我睡,乖……”
说话间,他看向床上的人。
近了看,古青南一张脸红得更加厉害,额头甚至还能看见些许薄汗。
古青南应该挺难受,眉头一直皱着,但即使屋内这么多人,他也没醒。
“医生什么时候来的?”蔚年溪问。
“早上来了一趟,晚上来了一趟。”
蔚年溪很想让沈晴再叫医生过来看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药生效需要时间,医生在这守着也没用。
“唔……”挣扎不开蔚年溪的怀抱,蔚叶畔开始闹脾气。
蔚年溪又看了一眼古青南后,抱着蔚叶畔往门外而去,“明早再叫过来给他看看,不行就送医院。”
“好。”
没能和古青南睡,蔚叶畔回到房间后怎么都不愿意睡觉。
蔚年溪只能拿他的玩偶陪他玩,要等他自己玩累。
蔚年溪昨夜就没睡,熬到后面都有些睁不开眼。
那也让他再次想起古青南。
他太忙,蔚叶畔自从生下来就基本都是古青南在照顾。
婴儿时期他请了保姆,但蔚叶畔认人,夜里古青南还是需要醒好几次。
好不容易熬过婴儿时期,蔚叶畔就又出了事。
刚开始那一两个月,蔚叶畔夜里经常做噩梦,一旦闹起来那照顾的人整夜都别想睡。
偏偏蔚叶畔还不让其他人靠近。
那会儿也都是古青南在整夜整夜地守着……
这个家,古青南付出的东西或许远比他以为的还要多。
一个小时后,快十二点多时,蔚叶畔终于熬不住。
蔚叶畔睡下后,蔚年溪着赶紧躺下。
夜里睡得晚,翌日蔚年溪少有的睡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