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忍不住多看蔚年溪一眼。
先是袖扣,现在是股份……
他不清楚两人吵架那天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无论古青南的目的是什么,显然都达到了。
顿了顿,季闻道:“古家的人今天又来了,在楼下赖了五个多小时……”
“不见。”
“是。”
忙完,古青南就回了家。
临进门时,他远远地就在门口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古盛月。
古盛月是个哥儿,体形因此略显清瘦,再加上那一身白衬衣白鞋,整个人就如同一朵小白花。
和古盛海他们不同,他并未大吵大闹为难保安,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等待。
他应该已经等了有一会儿,额头是薄薄汗意,原本白皙的脸颊也被盛夏的烈阳晒得通红。
古青南没有停车,径直进了门。
坐电梯上到底楼大厅,古青南正准备上楼,在楼下搞卫生的阿姨就叫住他,“古先生……”
古青南看去,“怎么了?”
阿姨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里的抹布,不过还是提醒道:“您堂弟在门外。”
前两天她跟着厨师去买菜的时候,手机不知道怎么落在了菜市场,是古盛月捡到主动联系了她家里人她才找回来。
不过那会儿她并不清楚他就是古青南的堂弟,直到今天在门口看见。
她来得虽然不久,但已经见识过那董娇和古盛海的难缠劲,更加听说了他们仗着蔚家干的那些荒唐事。
不过古盛月明显和其他人不同,他就是那一窝歹竹里面出的那根好笋。
“我知道了。”古青南说着就向楼上而去。
“要不你还是见见他,说不定他真有急事呢?”
古青南步伐不停,“别让他进来。”
阿姨还想再说点什么,见古青南态度坚决,到了嘴边的话只得咽回。
上楼,古青南第一时间去看蔚叶畔。
沈晴的康复训练还没结束。
古青南在门口看了会儿后,回房间冲了个澡。
车上和办公室都有空调,但一趟下来他还是流了不少汗。
沈晴那边结束,古青南陪着蔚叶畔在屋里玩到傍晚后,带他去花园里玩了会儿。
蔚叶畔愿意出门后,古青南坚持每天都带他出去走走。
同时,沈晴那边也安排起明天下午的外出。
翌日,古青南早早地就去了公司。
事情不多,一个小时后古青南就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