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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欠的债 功法完善(第1页)

潘安默对着账本上的数字发呆时,图书馆三楼的功法区正飘来墨香。账本上“刘昊然:龙国币”的字迹被笔尖戳出个小洞,墨迹晕染开来,像朵正在枯萎的花。旁边“苏雪:龙国币”的备注旁,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哭脸——那是上周苏雪来看他时,笑他把“借”字写成了“错”字留下的。“安默,再不去占座,下午的《古武残卷考》就要满了。”林霄啃着油条冲进寝室,校服后领沾着的芝麻掉在潘安默的账本上,“听说功法馆新到了批拓本,都是些流传较广的完整功法,就是有些细节不太适配现在的武者体质。”潘安默抓起黑剑往图书馆跑时,路过操场的镜子墙。镜中少年的眸子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芒——这是龙渊锻体诀改造体质的痕迹,三个月前他就发现自己能看清百米外飞虫的翅膀,只是那时还不懂这是锻体诀潜藏的目力异能。功法馆的木质书架直达穹顶,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玄阶功法总录》上投下斑斓的光斑。管理员郑老师正用软布擦拭《青冥剑法》的孤本,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也没察觉:“现在的武者啊,练着前人的功法,却不知变通。就说这本《基础拳经》,发力点还是按五十年前的平均身高算的,现在的孩子普遍高半头,照着练不伤腰才怪。”潘安默的脚步顿在“基础功法区”。第三排书架上,《裂石拳》《流云步》《吐纳术》……都是各武馆通用的完整功法,只是书页边缘布满了读者的批注,大多是“发力别扭”“节奏卡顿”之类的抱怨。他抽出本《裂石拳》,指尖刚触到“拳走中线”的注解,丹田的龙渊内劲突然微微震颤——这是锻体诀在提示:这段发力轨迹与人体经络的夹角存在偏差。他找了张草稿纸,用铅笔勾勒出拳锋运行的弧线。普通功法要求“直线直击”,但龙渊内劲的流转轨迹是螺旋形的。“这里该加个微调。”潘安默在批注区写下:“出拳时腕部旋半圈,借螺旋劲卸去反震,可增力一成,且不伤腕骨。”写完又觉得不够具体,补了行小字:“旋腕时机应与呼气同步,试三次即可找到节奏。”改到《流云步》时,他盯着步法图里的“垫步变向”式皱眉。图中重心落在前脚掌,可按这个姿势,内劲很难瞬间切换方向。他脱了鞋在地板上试了两步,果然在变向时感到滞涩。龙渊呼吸法悄然运转,内劲顺着脚踝的经络流转,他突然明白:“该把重心后移半寸,让后脚跟承担三成力。”他在图旁画了个小小的重心标记,又注:“变向时吸气,借胸腔扩张的力道拧腰,可快半息。”整个下午,潘安默都在和这些“完整功法”较劲。《吐纳术》的“意守丹田”被他改成“初习者先守涌泉,三月后再移至丹田”,理由是“现代武者久坐,涌泉气血淤塞,需先通下肢”;《基础剑法》的“刺剑直出”被他加了句“剑尖下垂三分,可防对手格开后反击”。铅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里,日影从东墙移到西墙,直到闭馆铃响,他才发现自己改了七本功法,每本的批注都密密麻麻,却没碰任何一本残缺典籍。直到第二天傍晚,他才在角落瞥见那本蓝布封皮的旧书。书名被磨得看不清,只在扉页写着“瞳法?残卷”,纸页脆得像枯叶,翻页时都能听见纤维断裂的轻响。这是馆里唯一的残缺功法拓本,据说五十年前“天目真人”未完成便仙逝,此后再无人能补全。潘安默翻开它时,呼吸猛地一滞。开篇“气走三焦,目随脉动”八个篆字,竟与龙渊心法中“观气式”的口诀完全契合。但接下来的内容却戛然而止,只剩几行模糊的墨迹,像是被人刻意刮去。他试着运转呼吸法,眸子的淡金光芒微微亮起,那些模糊的字迹竟在眼前浮动——这是锻体诀改造的目力才能看见的残痕!“这不是普通的残缺。”潘安默的指尖抚过刮痕,龙渊内劲顺着纸页蔓延,感应到微弱的灵力残留。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奇异的景象:天目真人打坐时,内劲在眼部的流转轨迹与龙渊心法高度相似,只是少了最后一步“阴阳调和”。“当以内劲导气入瞳,三息一循环。”潘安默提笔写下第一句。可写到“夜视”二字时,笔尖突然顿住。残卷在这里断了档,他的内劲感应也变得模糊——普通瞳术靠吸纳月华增力,可龙渊内劲属阳,强行吸纳只会相冲。他揉掉纸团,额头渗出细汗,这是修改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坎。闭馆时,郑老师路过他的座位,瞥见《瞳法》上的字迹,冷哼一声:“年轻人,完整功法都没吃透,就敢碰残卷?这可不是改改发力点那么简单。”潘安默没抬头。他知道,这本残卷与其他功法不同,它需要的不是优化,而是重生。,!“同学,你改的《裂石拳》太神了!”第二天一早,个高个男生举着拳谱追过来,校服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我按你说的旋腕发力,昨天一拳打碎了练功房的沙袋!”消息像长了翅膀。到第三天傍晚,郑老师发现馆里的基础功法突然成了抢手货。练《流云步》的学生说变向快了半息,练《吐纳术》的新生说内劲入门快了,最离谱的是个女生,捧着《基础剑法》红着脸说:“按他标的剑尖角度,我第一次刺中了移动靶!”“简直是胡闹!”郑老师调出监控时,手指都在发抖。屏幕里,潘安默伏在案前修改功法的样子格外清晰,只是这次,他的手边多了本《瞳法》残卷。“把他叫到办公室来!”老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老夫倒要看看,哪个毛头小子敢动先贤的心血!”潘安默被请到办公室时,正对着《瞳法》的最后一页发呆。纸上“夜视”二字后面是大片空白,他刚要用铅笔写下“月出时需以内劲调和阴阳”,就被来叫他的学生打断了。“这些批注,都是你写的?”郑老师把七本改得密密麻麻的功法拍在桌上,泛黄的纸页簌簌作响。“有些细节不太适配现在的体质,我试着调了调。”潘安默的目光落在《瞳法》上,“这本残卷……”“你还敢提它?”郑老师突然提高音量,抓起《瞳法》残卷,纸页在他手里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完整功法改得再好,也只是拾人牙慧!这《瞳法》是天目真人的未竟之作,当年武盟七位大宗师会诊都补不全,你一个武徒九重,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行?”办公室外传来学生的议论声:“他改的功法真的好用!我练《吐纳术》三年没突破,现在内劲都动了!”“那个旋腕发力,我师父看了都说妙!”郑老师的脸涨成了紫红色。他把残卷扔在桌上,封皮的蓝布被撕开个小口:“老夫给你个机会,三天!”他竖起三根手指,“你要是能把这本《瞳法》补全,并且经得住验证,老夫就当众给你道歉,你改的那些功法,按最高标准算学分——一页批注算十分,补全残卷,加五百分!”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不屑:“可你要是办不到,就给我把这些批注全擦掉,再写三千遍‘敬先贤’!”潘安默捡起《瞳法》时,指尖触到老教授刚才捏过的地方,残留着一点温热。“好。”接下来的三天,潘安默把自己关在功法馆的自习室。第一天上午,他对着“夜视”后的空白发呆,龙渊内劲在眼眶里转了无数个圈,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直到深夜,他瞥见窗台上的月光石——那是从溪云村带回来的,能吸纳月华。当石头接触《瞳法》时,模糊的刮痕竟浮现出“月华为阴,需以阳火中和”的残字。“是了!”潘安默猛地拍桌,龙渊内劲属阳,正好能调和月华的阴气。他提笔写下:“月出时,引内劲入瞳,以意守双目,三息一循环,吸纳清辉需伴内劲流转,方无阴寒反噬。”第二天,新的难题来了。《瞳法》中“视物”的极限没有说明,潘安默试着运转内劲观物,却在五十步外就开始模糊。他想起姜明辉说过,真正的瞳术能“见微知着”。反复调整内劲流转速度后,他终于找到节奏:“视物极限随内劲深浅递增,初习者可辨百步外蚊虫振翅,内劲大成者,可观对方经脉内劲走向。”第三天傍晚,最后一句口诀卡了整整三个时辰。关于“瞳力耗竭”的补救之法,残卷上只有个模糊的“血”字。潘安默咬了咬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当舌尖血点在眉心时,一股暖流突然从眉心涌向双目,原本酸涩的眼睛瞬间清明,连窗外百米外的树叶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找到了!”他提笔写下最后一句:“瞳力耗竭时,以舌尖血点眉心,引精血化气,可暂复清明,每日不可超过三次,以免伤损根本。”写完最后一个字,整本书突然发出柔和的白光,那些补写的字迹竟与原书的墨色融为一体。潘安默长舒一口气,运转呼吸法时,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变了——眸子外围裹着圈金色光晕,瞳仁却黑得深邃,像是把龙渊的光与影都锁在了里面。“就叫你‘渊瞳’吧。”他轻声说。功法馆的大厅挤满了人。郑老师坐在首排,面前摆着《瞳法》残卷和验证用的“测瞳石”——普通瞳术只能让它泛青光,圆满级“天目通”能让它爆金芒。“潘安默,现在认怂还来得及。”郑老师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大厅。刘昊然抱着楚瑶挤在人群里,紧张得攥紧了拳头;苏雪和诸葛砚清站在后排,手里捏着刚画好的凝神符。潘安默走上台时,黑剑的剑穗轻轻晃动。他翻开《瞳法》,补全的口诀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请郑老师验证。”,!郑老师冷哼着拿起测瞳石,双目发亮时,石头亮起淡青色的光——中级瞳术,已是难得。“轮到你了。”潘安默深吸一口气,运转龙渊呼吸法。眸子的金色光晕骤然亮起,当他看向测瞳石时,石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芒,光芒穿透屋顶,在暮色中形成道光柱。更惊人的是,他的渊瞳透过光柱,竟看清了百米外树梢上停着的夜鸟羽毛纹路。“圆满级的天目通!”郑老师手里的测瞳石“啪”地掉在地上,摔出道裂纹,“可……可这光芒不对!”潘安默收了内劲,金色光晕缓缓褪去。“这本《瞳法》对常人有效,但我的渊瞳,是结合自身功法的变种。”他顿了顿,看向那些跃跃欲试的学生,“你们练,最多到青光;我练,是因为我的体质与常人不同存在特异性。”人群里爆发出惊叹。郑老师摘下金丝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上的水汽,深深鞠了一躬:“潘同学,是老夫有眼无珠。学分我会按照约定打给你,再者这是我私人给你的,希望你以后也能来帮忙完善一下功法秘籍,当然不会让你白忙活。”说着他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拍卖会请柬。一周后,潘安默的学分账户多了七百二十分。林霄凑过来看时,眼睛瞪得溜圆:“够换十瓶高阶气血剂了!默子,你发财了?”潘安默摸着口袋里郑老师给的拍卖会请柬,上面印着“临江市拍卖会专场”。他望向窗外,月光落在黑剑上,剑身上的细小缺口在渊瞳的注视下,竟浮现出龙纹的虚影。“快了。”他轻声说。账本上的数字依旧刺眼,但这一次,潘安默的眸子里,有光在流转。:()如墨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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