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许枫略带抗拒地低语了一句。
“大人吶~”贾詡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这事儿哪能说不去就不去呢?前线十万將士的性命,难道不是命吗?”
“哎,您要是不出面,隨便派个將军顶上,万一战事失利,那可就全完了!”
贾詡手掌轻拍案几,语气愈发沉稳:“我呢,不过是个设计院院长,这事本与我干係不大。可您细想想——就算不败,若陷入僵持,最后还不是得您亲自奔赴前线?”
许枫顿时一脸苦相。
面上仿佛掛著“兰德里的折磨”。
心里更是充满“兰德里的煎熬”。
有道理啊……
这老头儿……劝人还真是一针见血。
“我好像,真的没法推脱……”
贾詡眉毛一扬,立刻趁势进言:“这就对了!您只管出征,我立下保证,凭设计院擬定的战略,绝不会让您亲临刀锋、浴血廝杀!”
许枫一听,立马咂舌道:“嘖,你这……你也开始立flag了?”
……
贾詡心如明镜:咱们这位大人,其实根本不是畏惧战场上的血腥场面,他承受得住!
也並非忌惮什么因果报应,毕竟沙场之上,岂有不死之理?
他真正的癥结在於——懒!懒得动弹!
否则的话,许大人早该亲自统军,昼夜操练,日日推演战局,那青州的吕布,哪里还能有一丝喘息之机?
“可说好了啊,许大人,不准反悔!”贾詡正色道,“咱们如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话岂能儿戏?”
说完,他与诸葛亮、郭嘉悄悄交换了个眼神。
三人从衙署退出来,刚走到门口,贾詡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便浮现出来。
“来来来,交钱交钱。”
他伸出手,朝两人索要赌资。
诸葛亮无奈一笑,取出几张四四方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精美帛布;郭嘉虽满脸不甘,也只能照做。这类文帛,在清流士人眼中,比黄金更珍贵。
贾詡顺手將帛布收进怀里,神情甚是满足。
“哎呀,年轻人吶……”
诸葛亮倒还好,输些帛书无伤大雅;郭嘉却始终想不通。
“不可能啊!从前主公怎么劝都不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