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竟也不那么抗拒了。
赵德胜接到旨意时,心中瞭然。
陛下这是。。。要创造独处的机会了。
他立刻吩咐下去,將御驾马车重新布置。撤去了原本的书案座椅,换上了一张宽敞舒適的软榻。
榻上铺了厚厚的锦褥,又加了一床云缎薄被。四角还悬了安神香囊,置了小几,备了茶点。
一切安排妥当,赵德胜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本薄薄的小册子,塞在了榻边的暗格里。
那是他前几日托人从宫外捎来的话本子,讲的是一对男女在行途中互生情愫的故事。文笔繾綣,情节。。。颇为动人。
陛下啊陛下,这次您可得爭气点。
翌日清晨,大部队启程回京。
太后和眾臣先行,营地一下子空了大半。萧彻与沈莞的马车安排在午后出发。
沈莞在云珠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掀开车帘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这。。。这是马车?
宽敞的车厢里,最显眼的是一张几乎占据了大半空间的软榻。
榻上铺著厚厚的锦褥,堆著柔软的靠枕,还有一床叠得整齐的云缎薄被。
车窗掛著淡青色纱帘,阳光透进来,柔和而朦朧。
角落里的小几上,摆著茶具和几碟精致的点心。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
这哪里是赶路的马车,分明是。。。
沈莞脸一红,站在车门口,竟有些不知所措。
坐哪里?
榻边的小凳?可那凳子窄小,坐著定然不舒服。
坐榻上?可那榻。。。太像床了。
她正犹豫间,身后传来萧彻的声音:“阿愿怎么不进去?”
沈莞回头,见萧彻已走到车旁。他今日换了身月白色常服,少了些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清俊。
“阿兄。。。”沈莞小声道,“这马车。。。”
“怎么了?”萧彻故作不解,“可是哪里不妥?”
沈莞咬了咬唇,终是摇摇头,提裙上了车。
她在榻边坐下,儘量靠著边缘,留出大半空间。
萧彻隨后上来,看见她这副拘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在榻的另一侧坐下,两人之间隔著一人的距离。
“启程吧。”萧彻对外吩咐。
马车缓缓驶动。
起初还算平稳,可出了营地,上了官道,顛簸便明显起来。沈莞坐在榻边,身子隨著马车摇晃,有些坐不稳。
“阿愿,”萧彻忽然开口,“坐过来些,靠里坐稳当。”
沈莞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里挪了挪,背靠上了软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