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心中一疼,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迎上去。
“阿愿!”他唤道。
沈莞看到他,眼泪夺眶而出:“阿兄!”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萧彻被她撞得后退一步,肩上的伤口一阵剧痛,他却咬牙忍著,伸手將她紧紧搂住。
“阿愿……朕回来了。”他轻声道。
沈莞抬起头,看著他苍白的脸,肩上的绷带,眼泪流得更凶了:“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疼不疼?”
萧彻笑了,伸手擦去她的眼泪:“不疼,见到你就不疼了。”
沈莞这才注意到周围还有很多人,连忙鬆开他,却还是握著他的手不放。
“快回宫,让太医好好看看。”她道。
萧彻点头,握紧她的手:“好。”
两人於是同乘一车回宫。
车上,萧彻一直握著沈莞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阿愿,你瘦了。”他心疼道。
沈莞摇头:“臣妾很好。倒是阿兄,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重。”萧彻笑道,“只是皮肉伤,养几天就好了。”
沈莞却不信。她看著他苍白的脸色,知道他定是在逞强。
回到坤寧宫,太医早已等候多时。
萧彻脱下外袍,露出肩上的伤口。箭伤已经处理过,但伤口周围红肿得厉害,显然是发炎了。
太医仔细检查后,皱眉道:“陛下,伤口有发炎的跡象,需重新清理上药。可能会有些疼,陛下忍著点。”
萧彻点头:“无妨。”
沈莞却心疼得不行,握著他的手:“阿兄要是疼,就抓著臣妾的手。”
萧彻笑了:“好。”
清理伤口时,萧彻咬牙忍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一声不吭。
沈莞看著他痛苦的样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阿兄……”她哽咽道。
“没事,”萧彻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不疼。”
待伤口处理完,萧彻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太医嘱咐道:“陛下需静养,伤口不能沾水,饮食要清淡。另外,可能会发热,要密切观察。”
沈莞一一记下。
送走太医,沈莞扶著萧彻躺下,为他盖好被子。
“阿兄先睡一会儿,臣妾去给阿兄熬药。”
萧彻却拉住她的手:“別走,陪朕说说话。”
沈莞只好坐下:“阿兄想说什么?”
萧彻看著她,眼中满是温柔:“就想看看你,跟你说说话。这些日子,朕在北境,最想的就是你。”
沈莞鼻子一酸:“臣妾也想阿兄。”
“朕知道。”萧彻笑道,“你的信,朕看了很多遍。还有那颗红豆……阿愿,你怎么知道朕最需要粮草?”
沈莞顿了顿,轻声道:“臣妾……臣妾做了个梦,梦到阿兄在北境粮草不济,心中不安,便让叔父和大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