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壑岩接过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阿愿,你想得很周到。只是……你从未接触过军务,如何能想到这些?”
沈莞心中一紧。
是啊,她一个深宫女子,如何能想到这些?
“是……是陛下临走前交代的。”她连忙推到了萧彻身上,道,“陛下说,若北境有变,可让叔父和大哥相助。”
沈壑岩这才释然:“原来如此。陛下深谋远虑,臣佩服。”
沈莞鬆了口气:“那叔父和大哥……”
“臣遵旨。”沈壑岩和沈錚齐声道。
沈莞点头:“事不宜迟,请叔父和大哥立即准备。粮草我已让户部加紧调配,三日后便可出发。”
“是!”
送走沈壑岩和沈錚,沈莞立即给萧彻写了一封回信。
信中,她说了朝堂上的事,说她已经处理妥当,让萧彻不必担心。又说太后身体已好,后宫一切安好。
最后,她写道:
“阿兄安好。
来信已收,物什皆喜。雪莲清香,玉鐲温润,狼毫得用,阿兄有心。
北境苦寒,阿兄保重。妾已命叔父与大哥率京营精锐,押送粮草前往北境,同时联繫沈家旧部接应。
朝堂后宫,皆安好,阿兄勿念。
妾在京城,日夜思念。盼阿兄早日归,妾备薄酒,为阿兄接风。
相思难耐,纸短情长。
阿愿手书”
写完后,她在信的末尾,画了一颗小小的红豆。
然后將信交给赵德胜:“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北境,一定要亲手交给陛下。”
“是!”赵德胜郑重应下。
十日后,北境大营。
萧彻站在瞭望台上,望著远处的狄国营地,眉头紧锁。
粮草,果然出了问题。
原本预计三日前就该到的粮草,因为大雪封路,至今未到。
营中存粮只够支撑五日了,若是粮草再不到,军心必乱。
“陛下,”周宴匆匆走来,脸色凝重,“狄国似乎知道我们粮草不济,今日攻势格外猛烈。”
萧彻冷笑:“他们想趁火打劫?做梦!”
话虽如此,他心中也焦急万分。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兴奋地跑来:“陛下!粮草到了!粮草到了!”
萧彻一愣:“什么?到了?从哪里来的?”
“是从京城来的!”士兵道,“是沈壑岩將军和沈錚將军亲自押送,还带著三千京营精锐!他们说,是奉皇后娘娘懿旨,前来助战!”
萧彻猛地转身,眼中满是震惊。
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