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朕回来,要好好抱抱你,亲亲你,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补回来。
你要乖乖的,莫让朕担心。
萧彻手书”
沈莞看完信,眼眶已经湿了。
信中虽然萧彻说得轻鬆,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粮草运输不易”这几个字。
前世北境之战时,粮草,军队就是最大的问题,若不是沈家军及时支援,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世,难道又要重蹈覆辙?
她小心翼翼地將信叠好,收在怀中,然后去看匣子里的其他东西。
那包干花用细布包著,打开后,是一朵朵洁白的雪莲乾花,虽然失了水分,却依旧能看出生前的美丽姿態,还带著淡淡的清香。
沈莞拈起一朵,放在鼻尖轻嗅,清香扑鼻,確实有安神之效。
她將雪莲重新包好,又去看那对玉鐲。玉鐲通体碧绿,水头极好,在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沈莞试戴了一下,大小正合適,衬得她的手腕更加白皙纤细。
最后是那支狼毫笔。笔桿是上好的紫檀木,雕著精致的云纹,笔锋柔软而有弹性,一看就是上品。
沈莞握著笔,想像著萧彻在边境集市上,为她精心挑选这些礼物的样子,心中涌起无限的甜蜜,却也夹杂著深深的不安。
“娘娘,”赵德胜笑道,“陛下对娘娘真是用心。”
沈莞点点头,勉强笑了笑:“阿兄他……总是这样。”
她將玉鐲戴在手腕上,又將狼毫笔收好,最后將那包雪莲乾花放在枕边。
当夜,沈莞做了一个梦。
梦中,北境风雪漫天,萧彻站在城墙之上,望著远处黑压压的狄国大军,眉头紧锁。
城中的粮草已经所剩无几,將士们饥寒交迫,却还要坚守阵地。
忽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射萧彻心口!
“阿兄!”沈莞惊呼著从梦中醒来,冷汗浸湿了寢衣。
她坐在床上,大口喘著气,心怦怦直跳。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害怕。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前世沈家军能解北境之困,这一世,她也要为萧彻做点什么。
次日一早,沈莞便召来了沈壑岩和沈錚。
“叔父,大哥,”她开门见山,“北境战事吃紧,粮草运输困难。我想请叔父联繫沈家军旧部,协助运送粮草。”
沈壑岩皱眉:“阿愿,你如何知道北境粮草困难?可是陛下信中说了什么?”
沈莞摇头:“阿兄信中並未明说,但我……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北境粮草不济,將士们饥寒交迫。我实在不放心。”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想请叔父和大哥,亲自领军前往北境,助陛下一臂之力。”
沈錚闻言,眼睛一亮:“妹妹放心,我早就想去北境了!只是陛下未下旨,我不敢擅动。”
沈壑岩却有些犹豫:“阿愿,这……私自调兵,可是大罪。”
“不是私自调兵。”沈莞正色道,“我会以皇后懿旨,命叔父和大哥率领京营三千精锐,押送粮草前往北境。同时,联繫沈家军旧部,让他们在北境接应。”
她从怀中取出虎符玉佩:“这是父亲留下的玉佩,凭此可调动沈家旧部。叔父带上它,北境的老兵们见到,定会全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