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臣女自己回去就好。”
“顺路。”萧彻不容拒绝,“我的车修好了。”
果然,楼下的马车已经修好了。
沈莞无奈,只得坐上皇帝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在回沈府的路上。
萧彻看看她:“沈姑娘。”
“陛下请讲。”
“今日之事,不必多想。”他的声音温和,“朕只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家在京中不易,作为表兄,理应照拂。”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沈莞却一个字都不信。
“谢陛下关怀。”
“过几日西山桃花开得最盛时,我让人送帖子给你。”萧彻继续道,“你若愿去,便去。若不愿,也不勉强。”
沈莞抿了抿唇。
这是……给她选择?
可这选择,真的自由吗?
“臣女……考虑考虑。”
“好。”
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
沈莞下车,行礼告退。
萧彻坐在车內,透过车窗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才刚开始。
沈府內,沈莞一路小跑回房,关上门,靠在门上喘气。
“姑娘,您怎么了?”云珠和玉盏跟进来,见她脸色发白,嚇了一跳。
沈莞摆摆手,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
“没事。”她定了定神,“就是……有点累了。”
她没敢说今日见到了皇帝,更没敢说皇帝似乎对她有意。
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家人担心。
可不说,她又心乱如麻。
皇帝到底想干什么?是真心的,还是一时兴起?
她想要的安稳富贵,难道真的要捲入宫廷的是非中吗?
沈莞走到窗前,望著院中盛开的玉兰。
春风拂过,花瓣簌簌落下。
就像她的心,乱了。
同一时间,慈寧宫。
太后听著太监的回报,哭笑不得。
“这个皇帝……还真是……”她摇摇头,“居然用这么拙劣的手段。”
苏嬤嬤也笑:“陛下这是急了。”
“急有什么用?”太后嘆气,“阿愿那孩子,看著娇软,心里有主意。皇帝越急,她越躲。”
“那娘娘的意思是……”
“哀家能有什么意思?”太后摆摆手,“说了不管,就不管。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话虽这么说,太后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