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高举著“清君侧,斩妖言”的横幅。
从四面八方,涌上了街头。
他们一路高喊著口號,最终,匯集到了国子监的门前。
然后,他们齐刷刷地,在国子监那巨大的牌坊下,盘膝而坐。
他们用这种方式,向朝廷,向皇帝,表达著他们的愤怒。
队伍越聚越多,从国子监门前,一直延伸到了数里之外。
整条主街,被堵得水泄不通。
那些被新政触动了利益的世家,则躲在暗处,兴奋地看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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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悄悄地派人,为这些静坐的学子,送去清水,送去乾粮,甚至,为他们提供金钱上的支持。
他们要將这场火,烧得更旺,烧得更大!
烧到足以將黎子釗,將乔兮月,將整个新政,都烧成灰烬!
黎子釗的府邸,成了另一个战场。
数百名最激进的学子,將那座刚刚修缮一新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高喊著口號,要求黎子釗滚出来,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
无数充满了谩骂与诅咒的字条,如同雪片一般,被扔进了院墙之內。
一些腐烂的菜叶,发臭的鸡蛋,甚至是更污秽的东西,也被扔了过来。
砸在朱红色的大门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整个府邸,被一股恶臭所笼罩。
府邸之內。
书房。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黎子釗被皇帝紧急召入宫中议事,至今未归。
乔兮月独自一人,站在窗前。
她静静地,看著窗外那些群情激奋的年轻面孔。
听著那一阵高过一阵的,要求严惩她和黎子釗的呼喊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春樱快步从门外走入,她的神色慌张,脸上满是汗水。
手中,拿著一份刚刚从谢家商行,通过秘密渠道传来的密报。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几乎要哭了出来。
“公主,不好了!”
春樱將那份密报,递到了乔兮月的面前。
“受。。。。。。受这篇檄文的影响!”
“我们刚刚发行的第一批『工坊债券,在京城各大钱庄,正被人以不足三成的价格,疯狂拋售!”
“再这样下去,我们。。。。。。我们就要血本无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