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墨脑子里如今跟烧开了的锅似的,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他虽然闭着眼睛,听力却异常灵敏。周边动静一清二楚,一个不落的全都听进耳朵里。察觉到打斗声结束。吴墨心里松了口气,明白应该是自己跳的这狗屁玩意起了作用。可转念一想,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声,“我靠,那岂不是说下面一群人围观自己跳舞?”完犊子,太丢人了。他现在是更不想睁开眼睛了。吴墨不在意跳舞。以前兴致来了,也跟同组的哥们去迪吧蹦上半宿。但问题是眼下跟迪吧那种情况不同。迪吧那是欢乐气氛,能让人兴奋起来,不管不顾的甩衣服狂跳。可这里呢?自己像个二傻子似的,光着膀子也没有音乐,傻不楞登的在上面扶着棍子跟抽风似的舞个不停。他不用看都能想象出自己目前的样子。不用说肯定像是摸着漏电的电线杆子,被电的直甩鞋那副架势。他越想脸色越冷,浑身直冒杀气。只是还有几个动作才可以结束这场祭祀活动。他无奈之下只能板着脸,闭着眼睛一板一眼的完成剩余动作。吴墨憋屈不停,下面那几位心里也是一言难尽。起初时众人关注点都在吴墨跳舞这件事上。毕竟有唱歌的事情在先,没人敢相信他真的会跳舞。换句话说吧。除了吴斜对吴墨一如既往的信任外,剩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忐忑不安。没抬头之前。解语花和黑眼镜以及王胖子几人,差点想把旁边人眼睛捂上。他们生怕吴墨这小子,一发狠真在祭台上方脱了个精光。随后看到吴墨仅把上衣脱掉。裤子还穿的好好后,心里这才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站在祭台下方,欣赏吴墨的舞姿。要知道除了吴墨喝多那次跳舞外,他们还真没见过这小子跳舞是什么样子?看了几下后。他们一致认为吴墨除了面部表情太过严肃外,动作还真跳得很不错。然而扭头一看,发现旁边伙计也全都抬头往上看,黑眼镜和解语花等人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黑眼镜回身一脚将身后伙计踹到地上。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冷冷道:“你们都给老子转过身子去,否则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话一出口,这些活着的伙计才反应过来。这几位大爷跟台上的墨爷,可是有绯闻关系。虽然墨爷长得帅气,光着膀子很有魅力。但是自己这些人,还是别趟浑水比较好。于是乎一个个急忙转身背对着祭台。伙计们都转过去了。不过尹南风与霍秀秀,阿宁等女性同胞却理都没理黑眼镜,依旧站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尹南风心中不断感慨。自己当初只是觉得这小子很有意思。无意中结下缘分,却没想到捡了个宝。自己这个弟弟重情重义,身手好,想法独特。唯一缺点就是这臭小子嘴太气人了。那真是不开口姐弟情深,一开口恨不得脱鞋撵他三条街。霍秀秀是纯粹就没见过吴墨跳舞。她目前认为吴墨哥哥除了唱歌难听外,简直是她的新偶像。从小到大,小花哥哥在她心里乃是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山。吴墨哥哥却硬生生地把山给掀翻了。不但敢踹小花哥哥屁股,薅他衣服领子,还敢当着他面叫小花子。这种种壮举,几乎让霍秀秀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而今吴墨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赶超解语花排在了第一。阿宁不转身是她想看热闹。她想要好好瞧一瞧,吴墨这混蛋跳舞到底有多难看?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把这些嘲笑的话都还给他。吴三省心情是最复杂的。他察觉自己好像对这个侄子了解的太少了。说他正经?他想出的方法就没有太靠谱的。说他不正经?可这小子每每都能完美地解决问题。吴三省开始琢磨,吴墨这孩子性格到底随谁呢?这小瘪犊子是又缺德又坏,能力又强嘴又损。自家往上数三代,平辈的也划了一圈,也没跟这孩子有类似的呀。倘若不是大哥大嫂太过恩爱,自己又是在产房外看着孩子出生。怕是很容易想到,这孩子是不是老吴家的种?至于吴墨是不是被人替换,或者是使用人皮面具?吴三省和解连环不怀疑的理由高度一致。替换这人得是多缺心眼儿,脑子有包啊?就自家小侄子这性格,三天不打房子都能给你掀开了。你替换他?那不勤等着被人发现打死吗?再说他们都相信自家二哥,那老狐狸可不是简单人物。侄子要真是被人替换了?别人不说,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出手解决掉对方。,!众人瞅着瞅着觉得有些不对。吴墨身上似乎在往下淌着什么东西?然而当他们看清地面上的是血迹后,一个个脸色大变。吴斜早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然则吴墨目前正跳到关键时刻。又不能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带着伤势完成这场送行祭祀。随着吴墨最后一个动作完成。几人再也按耐不住心情,一个飞跃全都冲上祭台。只不过还没等他们靠近吴墨。吴墨睁开眼睛,右脚一挑,鸣鸿刀拿在手里。他手起刀落对着祭台上青铜杆,挥刀狠狠地砍了过去。鸣鸿刀何等材质?岂是青铜杆可以比拟的?刀光一闪,三米多长的青铜杆拦腰折断。这一下众人全都惊呆了,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就见吴墨单手提刀,仰天怒骂道:“他娘的,你个臭不要脸的老流氓,一会儿:()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