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里,鬼七被捆成粽子扔在墙角,嘴里塞着从柳无痕那儿借来的臭袜子——据柳无痕说,这袜子他穿了一个月没洗,效果比任何封口符都好。“唔唔唔!”鬼七的脸憋得发紫,不知是被臭的还是气的。林凡盘腿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从鬼七储物袋里搜出来的战利品清单,翘着二郎腿。“两百三十七块灵石,玄阶下品法器一件,黄阶上品符箓五张,疗伤丹八颗,还有……”他顿了顿,瞥了鬼七一眼,“你储物袋里为什么会有两本《双修秘法》?阴骨门还教这个?”鬼七“唔唔”得更厉害了。周文好奇地凑过来:“林前辈,双修秘法是什么?”“小孩子别问。”林凡把书塞进自己怀里,“没收了,等我研究完再决定怎么处理。”沈依依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林凡干咳两声,扯掉鬼七嘴里的臭袜子。鬼七立刻干呕起来:“呕——咳咳咳!你、你这个贱人!”“骂吧骂吧,又不少块肉。”林凡把臭袜子往旁边一扔,“现在开始正式审问。我问你答,答得好,有奖。答得不好……”他从系统空间掏出一张符箓。鬼七瞳孔一缩:“那是什么?”【反向传送卷轴·青春版】——其实是林凡刚才花300点从商城买的,功能简陋版,只能传送三丈远,但配合表情使用效果极佳。“认识这个吗?”林凡晃了晃符箓,“这就是把你叔叔传送到粪坑的那玩意儿。我手里这张是升级版,可以定点传送。你猜我会把你传送到哪儿?”鬼七脸色发白:“你、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林凡笑眯眯地指了指窗外,“外面那条巷子尽头有个猪圈,母猪最近正好发情。你觉得你长得帅不帅?”“……”柳无痕在旁边默默扶额。这审问方式,简直闻所未闻。“第一个问题。”林凡竖起一根手指,“你们阴骨门在南疆有多少据点?”鬼七咬牙不说话。林凡作势要撕符箓。“我说!”鬼七赶紧开口,“总坛在横断山脉深处的‘白骨谷’,还有七个分舵,分布在……”他噼里啪啦说了一串地名。沈依依默默记下。“第二个问题。”林凡继续问,“你们门主是什么修为?”“金丹后期。”鬼七老实交代,“据说快突破了。”金丹后期?林凡心里一沉。这可比鬼刺那老东西强多了。“第三个问题。”林凡眯起眼睛,“你们和天机阁是什么关系?”鬼七一愣:“天机阁?没什么关系啊。他们是做情报生意的,我们是正经宗门,偶尔买点消息……”“正经宗门?”柳无痕冷笑,“炼尸驭鬼,挖坟掘墓,也配叫正经?”鬼七反驳:“那是我们的功法特色!再说了,我们挖的都是无人认领的野坟,从不碰有主之墓!”林凡摆摆手,懒得跟他们吵这些。“第四个问题。”他盯着鬼七的眼睛,“天剑阁的人来南疆了?有多少人?什么修为?”鬼七摇头:“这我真不知道。我只听说北边来人了,但具体是谁、多少人,我不清楚。这种消息只有长老才知道。”林凡沉吟片刻。鬼七看起来不像说谎,他一个外门执事,确实接触不到太核心的情报。“最后一个问题。”林凡站起身,“你们阴骨门,为什么要抓我?”鬼七的眼神变得古怪:“你……你不知道?”“知道什么?”“你身上有屁祖传承的气息。”鬼七压低声音,“门主说,屁祖当年和星衍宗有莫大关联,甚至可能知道星门的秘密。谁得到屁祖传承,谁就掌握了星门的关键线索。”林凡愣住了。屁祖传承……和星门有关?他想起粉毛萝莉的话,想起白小邪留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起那颗被混沌之气孵化的粉噗噗……“难怪。”他喃喃道,“难怪那粉毛丫头说我的路会很精彩。”精彩个头!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行,问完了。”林凡摆摆手,“把他关起来,别让他跑了。”柳无痕皱眉:“真不杀?”“杀什么杀。”林凡翻白眼,“留着他,说不定以后能用上。”他把鬼七重新塞上臭袜子,扔进密室角落。回到外屋,四人围坐在一起。周文小心翼翼地开口:“林前辈,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林凡没说话,掏出那张七星图,摊在桌上。三个光点亮着——坠星湖、裂谷、澜涛城地下。还有四个光点暗淡着,分布在横断山脉各处。“剩下四块碎片。”林凡指着地图,“这块在‘白骨谷’,阴骨门的老巢。这块在‘迷踪林’,据说里面常年迷雾,进去容易出来难。这块在‘万毒沼’深处,蓝婆婆生前说过,那里有上古遗留的毒阵。最后这块……”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上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地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里,叫‘天墟’。”沈依依瞳孔微缩:“天墟?那是南疆有名的禁地,据说进去的人没一个出来过。”“对。”林凡点头,“而且根据地图显示,这块碎片埋得最深,可能也是最难拿的。”四人沉默。柳无痕率先开口:“所以咱们要从最简单的开始?”“不。”林凡摇头,“从最危险的开始。”“为什么?”“因为所有人都盯着最危险的地方。”林凡露出标志性的贱笑,“天墟、万毒沼、白骨谷,这些地方肯定早就被盯死了。谁去谁成靶子。但迷踪林……”他指着地图上那块区域:“这里常年没人进,反而最安全。”沈依依若有所思:“你是说,反其道而行之?”“对。”林凡收起地图,“咱们先去迷踪林。等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咱们悄悄把碎片拿走。完美。”周文佩服得五体投地:“林前辈英明!”柳无痕嘴角抽搐:“你这是英明吗?你这是阴险。”“谢谢夸奖。”粉噗噗从林凡怀里钻出来,“噗”了一声,似乎在说“我同意”。计划定好了,但怎么离开澜涛城是个问题。现在全城戒严,城门盘查严得要死,四人还带着个俘虏,想混出去难如登天。林凡想了想,忽然看向柳无痕。“柳无痕,你是不是曾经在城主府当过客卿?”柳无痕一愣:“你怎么知道?”“猜的。”林凡咧嘴笑,“现在需要你发挥余热了。”一个时辰后,城门口。守城的校尉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连续三天戒严,他已经看烦了。这时,一队人马从城内走来。为首的是个穿锦袍的年轻公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腰间挂着城主府的令牌。他身后跟着三个随从,还有一个被捆着双手、垂头丧气的囚犯。校尉立刻站直了:“这位大人,敢问……”年轻公子——柳无痕扮的——扬起下巴,一脸倨傲:“奉韩统领之命,押送要犯出城。这是手令。”他扔过去一块令牌。:()修仙界,贱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