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陶那家伙吃的这么好,说,陶叫你去她办公室有多少次是干这种事的。”
“这不能说,不然我就扫地出门了。”
“到时候我收留你,看在作为我的手下败将,你还能把克罗瑞娜留在身边。”
我听完有一点被气笑了,用一个不失礼节的微笑看着坐在我身上卖力扭腰的米拉小姨。
“你肯定和克罗瑞娜做过了,对不对?”
“这也不能说,毕竟涉及到她的隐私,我无权知道。”
“她是我外甥女,我有权知道。”
“她是我的队员,我不能说。”
“不能说,没做就是没做,怎么会不能说?”
一语成谶,轮到我哑口无言了。
“哼,两个年轻人,干柴烈火的,在阳台上相互表白,不知道还以为演话剧呢。”
语气犀利,和当时穿上装甲喝止我们离开时一样,画风一转,又柔情起来了。
“克罗瑞娜现在跟着你,我也放心了,她的手信我都有看,反复的看,字里行间中无不透露着她的幸福和快乐,可能……离开我的身边,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先前的性爱停了下来,疯狂过后,气氛带有一丝沉静和几分伤感,米拉小姨此时有几滴泪水在眼眶打转,神情落寞的样子让人心疼。
我把她抱进怀里,同时分离开下身不合时宜的交合,米拉小姨依偎我的身上里,时不时抽泣。
不知是想与我分胜负的执念所致,还是因为我刚好出现在克罗瑞娜想要出走的时刻,抑或是像刚才用自己的贞洁换回一次对自己的肯定,我都明白,一切因我而起,而我将结束一切。
虽然她的情绪转变的猝不及防,即使不从上帝视角观看,作为当事者,我只知道眼前的女子若是她只剩下脑海里的博学广识和一些社会地位上的头衔,她将是一具空壳,一个工作狂,一个排除于人类之外的科研机器。
从她对克罗瑞娜的教育可以看出,她有做到一个长辈该有的义务与责任,至于她为什么成为困住鸟儿的笼子,我只能主观地认为,她的姐姐、她的至亲的离世带给了她巨大的打击,让她对于亲人的离开变得敏感,因而变得害怕孤独,对亲人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
我没什么能做的,除了摸摸头和抚背顺气外,就是压制体内因为那杯水而起的欲火,不要为此时的气氛添上不必要的尴尬。
“几年前我曾对某人芳心暗许,他的强大给当时年轻的我一个小教训,我尝试去追赶、追寻,却换来他三年的杳无音信。”
米拉小姨平静下来自己的呼吸,在我身上用双手撑起自己。
“我姐姐走了,我的身边只剩下克罗瑞娜了。我曾发誓,不让她受到一点欺负,把她当作我的女儿看待。现在,你回来了,不但忘了我,还要带走克罗瑞娜,我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你们接二连三的离我而去。”
米拉小姨眼睁睁得盯着我,既有埋怨、也有不服。
“于是我想变得更有能力,有能力留住你和克罗瑞娜,我不惜私下用部分泰坦技术研发装甲,如果我有能力保护克罗瑞娜于世间的危险,或是强大过你,我就能留住你们,结果最后……”
米拉小姨无奈的冷哼一声,像是认输、或是认可。
“你的实力无人能及,即使出动吉诺拉公司的一切,也不及你一分,对此我也没什么好继续争下去的了。和况你和克罗瑞娜喜结连理,我作为小姨却还偷吃甥女婿,我已经败得彻底,再继续用这种‘精神胜利’法催眠自己,只会显得我可悲可笑……唔。”
为了打破米拉小姨的悲观,我做出了我的回应,把心灵的苦水用接吻的方式抽出来,不能任它积累发酵,而且前面已经倒掉很多了,剩下的就交给爱来净化吧。
“其实,米拉小姨已经赢了。”
“哪里……”
“方方面面,你一个人公务私事起头并进,吉诺拉家族能像现在这样蓬荜生辉,不仅是你为它培养除了一个优秀的继承人,重要的是在你的手下,渡过了十几年的艰难岁月;其二,克罗瑞娜是我见过许多优秀之人中最独特、最亮眼的存在,她的身上一切美好,在你的教育下得到了放大,充满积极性和探索欲,知书达礼且不显生分,我能遇到这般女子,我以甥女婿的身份向你表示由衷的感激;最后,作为分析员,可能我的话会有些自大,听到米拉小姨的坦白,我的心已经被你深深吸引,能够看到、听到米拉小姨的真实一面和心声,是我的荣幸。”
“因此……”
我轻抬她的下巴,深情且真挚地和那双翡翠眼眸对视,双手包住她的双手。
“我爱你,米拉·吉诺拉。”
没有一丝丝迟疑,我和米拉小姨的再次相吻,该说的都说出来了,有些小疲惫了,自然没有了任何心防,除了坦然的双向奔赴和真情流露,我们的接吻没有什么夸张的唇枪舌剑,倒是有种堵住对方的嘴比谁憋气憋得久。
我是没问题的,只是米拉小姨是普通人,还是撑到极限才松口。
“嗯,我也爱你,分析员。”
“虽然说出来有些破坏气氛,还继续吗?”
我象征性的顶了顶腰,在淫水和前列腺液的装饰下晶莹透亮的肉棒蹭在肉臀上,滑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