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脑袋,试图甩掉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然而身下的二弟不知为何顶起帐篷,我正要调整坐姿,一只纤手握住了我,然后放在帐篷上隔着裤子丈量我的尺寸。
“想射出来吗?”
米拉在我耳边轻语,温柔且诱惑。
“米拉小姐,这是……”
米拉主动吻上来,充满进攻意味的舌吻,我只能被动接受,时间虽短、但也漫长到唇分仍然牵丝“那就求我,求我就让你射出来。”
米拉不偏不倚地坐上帐篷顶,扭动她的水蛇腰,尽显妖娆;居高临下的眼神,仿佛她是主宰我的女王。
“我受够你那游刃有余的样子,今天非要从你身上赢回来不可。”
“那也不至于这样……”
我话还没说完,米拉就用自己的巨乳堵上我的脸,双手环抱我的脑袋,像是要把我闷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为了这美人计,我连初吻都给你了,只要能从你身上赢一回,我在所不惜。”
我被闷在巨乳里没办法说话,“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吧,这乳沟间的味道也很好闻。”我这么想着。
“米拉的天资聪慧,用在科研方面可谓是得心应手,除此之外,却连最基本的信息差都打不破,怎么说呢,反差的可爱。”
我自顾自的摇头以示我对米拉的反差萌行径感到无可奈何,米拉倒是觉得我已经放弃挣扎,沉浸在她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想要这对乳房吗~那就当面把裤子脱了。”
我抱着米拉从沙发上站起,从容大方地脱下裤子,沉闷已久的肉棒像降下的吊桥平行于地面。
米拉顿时被这根庞然大物惊讶到了,但是要维持现在的攻势,就迅速换回自己主导一切的表情。
“本钱不错,不知本事怎样。”
米拉引导我坐回沙发上,侧身靠在我的身上,乳房被挤压得要从礼服弹出来了,五指握在可能两只手都不够握的肉棒上,用温柔的熟女式手法,像是妈妈给孩子通精般柔情似水。
“忍不住了吗~早早认输,我到是能让你射的尽兴。”
讲真,能让这等美熟女帮我撸,确实使我的二弟硬挺起来。但要我缴械投降,我只能说:米拉小姨,你还得练。
“嗯……米拉小姐……好……好爽……哦……”
我顺着感觉,半真半假地捧读,甚至眯起眼睛,装作不甘被调戏的小处男,因为被小脑控制住大脑而无法反抗的样子。
按理来讲,时间长了会暴露自己没来感觉的现状,倘若如此,米拉小姨倒打一耙,冤枉我不是个男人,那就可以直接进入正题——逆推米拉小姨,然后不断中出,打出一记漂亮的翻身仗。
但是我撑住了,或者说装到了,米拉小姨的手先累了,虽然时快时慢的节奏能有一些感觉,现在却快不起来了那就真没感觉了。
“还真是个硬骨头,没办法了……”
她跨上来,一手扶直肉棒,一手撩开黑丝内裤,经行人对人生殖器官对接工作,扭动着腰,让小穴绕着龟头转个几圈,通过这种“盲人摸象”的方式估计这根巨物的尺寸。
预演结束,像是估摸完,心里有底之后,借着重力坐下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才坐进去了龟头,米拉小姨就去了一阵,表情也有些吃痛,更多的像是快感在脑海里打出一记上勾拳。
淫水打湿了肉棒和阴道,稍稍动一下腰胯或是屁股,结合处会传出细微的泥泞水声,然而祸不单行,刚刚小高潮过的米拉小姨,体力有些跟不上,一下脱力,整个人就丝滑的坐到底,处女血还没流出来,龟头已经叩响子宫门口了。
“啊?啊?啊?哦?哦?哦?……”
我正欲起身扶住米拉小姨,随即看到她满面潮红的轻蔑眼神,便识相地暗自收手,“我不记得克罗瑞娜说米拉小姨是怎么一个胜负欲极强的人啊?”我心想着。
“这下我连处女都交给你了,我就不信你会连最基本的欲望都没有。”
米拉小姨开始了她进攻,肥臀和丰乳同时上下摇晃,上面能肉眼可见这上好的布料正极力压制里面躁动的大白兔,下面能听见充满弹性鼓掌声,每一次声响都带着淫水黏在皮肤又分开的声音。
虽然这么称呼人家不太好,但是真的——老处女的蜜穴真是紧实多汁。
她不同于邻家初长成那种稚嫩、没长开的紧实,这种成熟已久、无需开发、浑然天成的包裹感。
和陶董不同,上好的葡萄需要优质橡木桶和时间的沉淀才能酿出香醇浓厚的美酒。
她像成熟的蜜桃,甜蜜多汁、日日夜夜地韬光养晦却只能孤芳自赏,只等那个有缘人来采摘,品出她的鲜嫩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