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萧将军上月刚自掏俸禄设粥棚。。。。。。我等皆可担保,大将军绝无谋逆之心啊。”数十位官员齐刷刷跪地。
皇帝望着黑压压的请命人群,目光扫过脸色发青的李景恒,忽然轻笑出声。
老皇帝清清嗓子,“萧卿且起。”他示意内侍将人扶起,“爱民如子固然可嘉,然私设地市终非正道。”
“就罚你半年俸禄充作官银,”皇帝望着窗外蓝天高远,“等秋汛时,朕还要你带兵固堤呢。”
萧衍叩首谢恩。
下朝时,谢昀望着略微刺眼的太阳,如今以入深秋,天高云淡。
“承玉,”裴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哦?裴大人有事?”谢昀回头问道。
“并无要事,只是还不知你的伤好了没有。”
谢昀眯着眼笑答:“要是没好又怎么会好好的站在在你面前呢?”
“——听闻裴大人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如今可好全了?”
“我也是好好的在你面前。”
谢昀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笑出声来。
两人并肩走着。
“方才王崇之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话我听得多了,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谢昀一脸淡然,“只是萧衍知道我们苦于没有证据,他这招弃车保帅,以退为进,今后再想除他可就难了。”
“没有证据,陛下他也不好说什么,今后多加提防便是。”
谢昀点头,随后又笑道:“想不到裴大人今天居然为我说话,实在难得呀。”
以往裴昭在朝堂之上,要么默不作声,出口便是驳斥别人,还从没替人说过话。所以朝中人人都不希望他开口。
“你不是一开始就反对我做这个文官?今日怎么还替我说起话来了?”
“我反对,是因为武将更适合你。”裴昭脚下步伐缓了一下,“但我却希望你做文官。”
“这话我就不懂了。”谢昀想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想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裴昭却也不再多言。
到此为止,此案总算告一段落,有关之人也已经发落。
满棠身世飘零痴心错付,但到底是她亲手下毒害了人;春娘因贪一时之财与人勾结,为虎作伥,险些酿成大祸,终究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至于那些影卫已经按照苏御给开的方子医治,本是受人挟制,所以并未牵连他们,有家的皆可回家,无家的自愿充军。
曾经富丽堂皇人烟鼎沸的玉满楼,现如今已经改成栖容所,专门收容无家可归之人。
传闻此间主人是两位姑娘,一个貌美清雅,喜欢舞刀弄剑,另外一个年纪尚小,但最善琴棋书画,二人常教栖容所里的孩子们。
谢昀下朝以后没有回去,而是一路向南行。
他是想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