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娘一步步走近,脚步很轻,她眼眸中情绪复杂,理智在克制与失控之间徘徊。
地宫幽暗的光线在她绝艷的脸上,她走到季风身前,狐眼微抬,红唇微张:
“昨夜之后,本座试过忘却,可……”
她的內心升起强烈的矛盾,可望著季风的那张脸,她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地步。
“可这地宫里的每一缕气息,都让本座想起你,想起那些荒唐的片段。”
她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季风的肩上,仰著头,狐耳微微颤动,声音里夹杂著怨气:“你是知道的,本座对男子没有任何兴趣的。”
“季风,你究竟对本座下了什么咒?”
她眼眸里的复杂情愫逐渐的转为了渴望。
在本源之物【???】,在肾力2580,在狐魅,在本身英俊神武的魅力影响下,季风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九尾青狐春三娘就已在脑中自我攻略,彻底沉沦。
季风嘴角噙著笑意:“春三娘,何不把鬼契形式改一改呢,做我的鬼宠如何?那样的话,我隨时还能宠幸你。”
“不……不行的,一旦本座与你签订鬼宠契约的话,血月那傢伙会知道的,他会杀了你的!”
春三娘神情上浮现出挣扎与矛盾,似乎对血月鬼皇有所忌惮。
季风皱眉问道:“难道你与他签了鬼契吗?”
“血月在十二鬼將的体內都植入了一颗魔珠,魔珠上都烙印著血月的灵魂印记,一旦发现十二鬼將背叛,便会……”
“便会什么?”
他问道,季风隱隱感觉不安。
如此说来,薇拉身上岂不是也有血月印记的魔珠?
春三娘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生怕被血月鬼皇知晓那般。
“季风,我说这么多,你明白本座的意思吧?”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勾住季风的下巴。
“不明白。”
“你!”
实际上,这相当於春三娘的变相表白。
言下之意也很明显,没有魔珠,她可以考虑成为季风的鬼宠。
虽然有些可惜,但季风与她之间已有单方面禁制鬼契。
除了不能命令春三娘做事之外,也和鬼宠的限制没什么区別了。
地宫寂静,春三娘的七条狐尾轻轻地晃动著。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伸出双手抓住季风的衣襟,將他拽向一旁的石台。
“既然忘不掉,便让本座再深刻一些!”
石台上积尘被拂开,春三娘將他推倒,整个人伏了上来,狐尾如柔软的绒毯般包裹住……
昨夜发生的一切,让她有一种囫圇吞枣的感觉。
回忆是那么的模糊,那么的不真实。
这一次,她多了几分主动与嫻熟。
季风也做出了回应,但心中却在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