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爷,柱子…”贾贵没有多问,把前不久发生的事敘述了一遍。
要么怎么说,这小子跟著他能混的风生水起。
就凭这机灵劲,李大炮就很欣赏他。
“送你个好玩意儿。”他递过去一个马蹄金元宝。
贾贵一过手,感觉分量不轻,“炮爷,这不得三四斤啊。”
“准確的说,应该是三斤四两,这是光绪那会儿…五十两的大金元宝。”
一根大黄鱼是312。5克,这相当於给了他六根。
贾贵差点儿美翻了。
“炮爷,我这辈子…咋没早点遇见您呢?”
李大炮没好气轻踹他一脚,转身朝著中院走去,“踏娘的,你28的时候,老子才五岁,能干啥?”
贾贵把金元宝揣怀里,屁顛屁顛跟在后边,“嘿嘿,这不是兴奋嘛。”
“行了,这玩意见不得风,得藏好。”
“誒誒,全听您的…”
中院,除了拱门那一片光亮,家家户户早熄了灯。
李大炮打发走贾贵,刚走到傻柱家台阶那,就听到奇怪的动静儿。
好傢伙,何大清跟傻柱,在各自屋里都没閒著。
“大…大清,我…我错了,別…疼…”
“秦姐,別…別抽了,都肿……了…”
李大炮没有听墙根的习惯,可却想搞个恶作剧。
人到青年,难免总会有“弹猴皮筋”的爱好。
“哼哼,看看你们爷俩那xx,一会儿还好不好使。
说干就干,李大坡从空间取出一个二踢脚。
弄成慢引信,大约一分钟以后引爆。
“嚓”地点著火,往台阶西边雪堆里一插,他人悄没声翻墙回了家。
插上门閂,快步衝进屋里。
“媳妇,胖胖,赶紧捂耳朵。”他压低嗓子提醒。
安凤正靠床头看书,胖橘趴她肚子上。一人一猫都有点发懵。
“大炮,咋了?”
“喵呜…”
李大炮瞅了眼手錶,还有十几秒。
他也顾不上脱外套,一把將安凤耳朵捂上,“我在傻柱门口插了个二踢脚。”
胖橘见识过那玩意儿,知道动静大,赶紧用爪子捂住耳朵。
小媳妇脸都白了,“大炮,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