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瞅了两眼,发现下面泥土下好像有一些骨头架子。
往上瞧,离井口约莫还有三米高。
井筒直径一米五左右,比装金子的箱子还长出一截。
“好傢伙,原来是从这运进来的…”
天漆黑,李大炮爬上井口,探头一瞧,正好看见三米外一队保卫员走过。
领头的好像正训话:“再说一遍,巡逻的时候不许抽菸…”
整个农场加上民兵,一共有200多保卫的。
逛一圈,几乎等於绕一圈四九城的城墙。
面积大的,都快跟昌平搭界了。
要不怎么说,光凭这个农场,就能养活轧钢厂。
这些,都是为了后年的大饥荒提前做下的准备。
李大炮目送巡逻队远去,悄么声返回地道,又衝著来路跑去。
等到了分叉口,他朝著左边跑去。
他有预感,这条应该是通往內城的。
果然,十分钟后,“呜呜”地风声传来。
“好像有股霉味…”
他走到通道口,听了听外边的动静——没人。
“这到底是哪啊?”
李大炮嘀咕著,用空间收起上方的遮挡物,悄悄地探出头。
“我擦,这不是故宫嘛!”
不怪他这么吃惊,那平整的青石板,雕龙画凤的廊柱,无一不在告诉他,这里是一片皇帝佬住的地方。
他爬出通道,四下张望几眼,猴儿似的躥上旁边一座建筑的屋顶。
放眼望去,层层殿宇连绵一片。
“我明白了,这是用来偷情的地道。”
他自以为是的点点头,余光瞥到一栋屋顶有只黄鼠狼。
今晚没月亮,西北风“呼呼”地吹,也不晓得这玩意儿上来干啥。
李大炮没多理会,顺著柱子下来,跳下地道,把上面的遮挡物放回去。
“踏踏踏…”奔跑声再次响起。
他打算回去先把聋老太这头的地道口封上,回头再用空间从自家跨院挖一条通到这里。
10点半,他回到了聋老太的屋里。
意念一动,刚才的洞口恢復的完好如初。
门外,贾贵正一个人缩在阴影里,老老实实守著。
本来刘海柱要留下,让他给撵走了。
许大茂跟刘海中一家子不敢怵他霉头,也乖乖地回屋睡觉。
李大炮悄么声地走出来,把门关好,又把封条跟门环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