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垮下来。我们在曼谷赶早班机,前一晚从清迈坐了十小时大巴,骨头都快颠散了。拖着三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在城中村迷宫似的巷子里绕了四十分钟,裤脚沾满了泥浆,才找到网上订的民宿——一栋三层小白楼,墙皮掉了几块,露出里面的红砖,像结痂的伤口,在雨雾里透着股说不出的颓败。 一楼门厅逼仄,刚够两个人并排走。潮湿的空气里飘着股香灰味,混着雨水的腥气,呛得人鼻子发酸。正对着门摆着个祭台,半人高,刷着暗红色的漆,边缘磕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木头,像断了的骨头。祭台两边各立着盏台灯,红色的玻璃罩子蒙着层灰,光透出来是暖烘烘的橘色,却照不亮祭台角落的阴影,反而把那些地方衬得更黑了。 最显眼的是台子中央的泥娃娃。 巴掌大,黑黢黢的,像是用河底的淤泥捏的,五官捏得模糊,眼睛是两个没戳透的黑洞,深不见底,嘴咧着,弧度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