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点脏,但抱怨几句也就过去了。 如今换了身份再看,只觉得哪哪都彆扭,似是每一个地方,都在嘲笑他曾经的“体面”。 他闭上眼,再睁开,多么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傻柱拿起扫把,神情木然地开始干活。 地上很脏,扫帚很沉,每挥舞一下,身上被“教育”过的地方,都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一个不留神,扯到了胸口的伤。 “嘶…”傻柱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像触电一样,猛地將手里的扫帚扔了出去。 他捂著胸口,弓著身子,疼得额角渗出冷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该死!”傻柱咬著牙骂了一句。 就在此时,一个粗獷的声音在厕所门口炸响,“何雨柱!给我把扫帚捡起来!” 王天来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