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用一种看阶级敌人的愤恨姿態,死死地瞪著刘海中。
刘海中被他这么一看,腿肚子当时就软了。
那股子撒泼打滚的囂张气焰,瞬间被抽得一乾二净。
“王……王厂长……”
他嘴唇哆嗦著,想解释什么。
王厂长根本不给他机会。
一声雷霆暴喝,响彻整个四合院。
“刘海中!”
“你好大的胆子!”
王厂长指著刘海中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他的脸上。
“你竟敢对龙顾问如此无礼!”
“你的思想觉悟呢!你的党性原则呢!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这番话,让刘海中彻底懵了。
他什么时候见过王厂长发这么大的火?
“我……我没有……我只是……跟他理论理论院里的事……”
刘海中语无伦次地辩解著。
“理论?”
王厂长气得笑了起来。
“你也配跟龙顾问理论?”
“我告诉你刘海中,龙顾问是我们厂,不!是我们整个国家工业建设最宝贵的技术专家!”
“他无偿捐献的那些技术图纸,能让我们国家的工业水平,至少前进二十年!”
“就说那份炼钢图纸,能让我们轧钢厂的產量翻上几番!这是什么?这是新中国的脊樑!你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功臣指手画脚?”
“他是为新中国建设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是连最高手长都亲自接见、高度讚扬的爱国模范!”
王厂长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重。
每一个身份,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院里所有人的心上。
前进二十年!
最高手长接见!
爱国模范!
这些词汇,彻底顛覆了他们对龙建国的认知。
秦淮茹捂住了嘴,满是骇然。
许大茂额头上冷汗涔涔,庆幸自己刚才没多嘴。
易中海站在那里,面色惨白,他感觉自己之前那些想要算计龙建国的小心思,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內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