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蕾与薇薇安走出了公寓楼,薇薇安习惯性地将手插在旧夹克口袋里,指虎冰凉的触感让她心神稍定。 那件陪伴她多年的“盔甲”此刻给予了她面对未知的底气。 芙蕾则依旧是那身漆黑披风,白色的发丝在夜色中如同流动的月光,平静的面容下是历经千帆的从容。 她们穿过街道,推开了那家咖啡馆的门。 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温暖夹杂着咖啡豆焦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店里客人不多,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果然还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厚书和一杯几乎见底的咖啡。 看到她们进来,男人合上书,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仿佛偶遇熟人般的微笑,没有丝毫意外。 他站起身,彬彬有礼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