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光所及之处,混沌世界正缓缓调整着自身的“呼吸”与“脉动”,重新稳固因激战而略显动荡的法则架构。 远处山峦合拢,地火平息,弱水归流,罡风收敛,仿佛一场暴风雨后的天地重归宁静, 唯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肃杀之气,以及那深嵌大地、气息奄奄的庞大骨魔,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致命的交锋。 骨屠所化的三千丈骨魔,此刻已彻底失去了方才的凶威。 胸膛处那个被混沌盾牌砸出的巨大凹陷,不仅击碎了它最坚硬的胸骨与肋骨,更震伤了其核心的本源魔核。 原本漆黑如墨、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骨骼,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惨白裂纹,不时有细碎的骨屑剥落,尚未落地, 便化作惨绿色的魂火残渣,被周围的混沌气流悄无声息地吞噬、净化。 魔核处传来的阵阵撕裂灵魂的剧痛,以及那疯狂涌入体内、侵蚀同化着它每一缕葬灭道则的混沌力量,让骨屠的意识在疯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