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笃定地应道:“正是,正是工部清水司主事,冯梦书冯主事的府邸。”
皇帝看向冯梦书的席位。
冯梦书说家中有急事,刚开席不久便来御前求退半个时辰。
“那……”
五皇子眼神锐利,轻易在席间找到宋湄:“太子强夺之人,正是冯梦书的娘子,宋氏!”
这可真是骇人听闻。
无数道目光落在宋湄身上,如同荆棘上的小刺,千方百计地往里深扎。
宋湄被刺得脸色苍白。
喧闹声中,太子扬声说:“冯梦书的娘子是宋郎中的长女,而宋承徽是宋郎中的三女,两人长相相似,但并非同一人。”
五皇子冷笑:“你做的是天理难容的恶事,说出来令皇室蒙羞,让百官厌恶,为百姓唾弃!你当然是不敢承认的,可铁证如山,太子殿下狡辩也是无用!”
五皇子愤愤说着:“父皇,这名婢女自小服侍冯家老夫人,对冯家府中近百口人极为熟悉,更是与冯娘子同处过一年,绝对不会认错!”
皇帝的眼神在五皇子、太子面上来回打转,最后看向那婢女:“既是清白的,那便请宋承徽近前,教这婢女好生认一认吧。”
宋湄如坠冰窟。
她在陈寺的传唤声中僵硬地站起来,察觉身上的视线变得又多了一重。
“父皇,承徽胆小,从未见过天颜。儿臣已带她拜见过母后,也该带她来见见您。”
宋湄听到这样一句话,不多时,面前压下一片阴影。
那阴影握了握她的手,松开。
宋湄抬头,看到太子安抚的笑面:“不会有事,不要怕。”
太子牵着宋湄,穿过席列。来到殿中央后,与她一起向皇帝行礼。
皇帝盯着看了宋湄片刻,到底没看出什么来。
于是对五皇子说:“让那婢女开始吧。”
阿绿依照吩咐抬头,怔怔盯着太子看了片刻,又看向与太子紧挨着的宋湄。
看清宋湄的那一刻,阿绿瞳孔一缩,指着宋湄说:“是她!她就是阿郎的娘子。”
五皇子说:“你确定,不是长相相似,而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