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跟在一个白胡子官员的身侧,正听他说什么。听完之后,太子略一思考,便给出了回复。
看得出来他的回答很让人满意,因为白胡子官员笑了笑,朝他点头了好一阵才离去。
宋湄清咳两声,太子闻声望来。
看见她后,太子原本无多余表情的面上多出一抹笑。
宋湄在原地等着,看着太子走近,鞋底无意识碾着地面的石子。
他的步子迈得略快些,宋湄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刚来得及侧身,就被太子拥进怀里。
虽然太子几乎是最后才出殿的,可难保没有比他更晚的。
宋湄推他,却察觉到太子那边压来的力气。
太子有气无力地说:“本宫又站又跪了一早上,眼下既累且困,伤口也疼得很。若不是太傅与我说话醒神,我险些要晕倒在朝堂上。”
宋湄没好气地说:“那你还不回去休息。”
太子将宋湄搂得更紧,几乎将她整个人裹住:“先让我歇一会儿。”
李朝恩等人规规矩矩地背身站着,没人看他们。
宋湄无奈地收回手:“那你快一点。”
太子手臂环得更紧,他应了一声:“快好了。”
随后微微抬头,与远处的人立着的人对视。
石阶下,一身官服的冯梦书面色平静。下颚紧绷,眼中浸着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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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真的脑子有病。
他答应了回去休息,但是半道带她折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宋湄对宫里不熟悉,但她能明显认出来,这不是回东宫的路。
但她问起来时,太子只说:“到了便知道了。”
半路上,太子还特意挥退了跟着的宫人,只留下李朝恩一人。
然而等到他们走到某个地方之后,就连李朝恩也只能远远跟着。
片刻之后,宋湄来到一处眼熟的宫门前,看到头顶匾额上“凤藻宫”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