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觉得茶可入得口,茶温可合适?茶香淡不淡?娘子可要婢去加些蜂蜜?”
宋湄不动如山。
直到她们忽然停下来,宋湄抬眼,果然看见正进殿的太子。
太子一进来,他身后的宫女、内监也跟着涌进来。宽衣的宽衣,递脸巾的递脸巾。
李朝恩像个音乐指挥家。这一指,那一指,宫女内监就井井有条地忙起来。
殿内无声地热闹了很多。
宋湄觉得自己真的很多余,她再次起身,却被两个宫女哄着坐回去:
“娘子方才在殿外站那么久,一定很累了,再坐会儿吧。”
“是啊是啊,膳房新蒸的糕点已经好了。娘子不吃冷的,吃点新鲜的,婢这就去给娘子呈上来。”
宋湄无力地伸手,想说不用麻烦了。
结果起身太快,扯动了腰间的伤口。那一刻的感觉真是酸爽,宋湄觉得天灵盖都飞起来了。
但她忍得太好,愣是没人发现她的异样。
太子忽然出声:“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宋湄一时不适应,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太子一停,行动的宫人也不得不停下来,关注着她的动静。
没想到太子这么警惕。
宋湄缓了缓,挤出个微笑:“我很好啊。”
太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是一笑:“无事就好。”继续伸手任由宫人宽衣。
宋湄背过身,咬牙扶了把腰。
流年不利,她不该看腰好了点就出来蹦哒的,怎么更疼了?
身边措不及防挨坐下来一人,宋湄连忙把呲牙咧嘴的表情收回去。
太挤了,宋湄往旁边挪了挪。
身边的人紧跟着挪过来。
宋湄一顿,又往旁边挪了挪,身边的人又跟着挪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