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湄无语:“少说话。”
杏娘又问:“太子不会死吧,这东西都能弄晕一头牛。太子吃了两块糕饼就晕了,看着也不是个能喝的……”
“死了也活该。”
然而只走了一步,宋湄脚步一顿,转身回来。
她将太子摆弄成俯趴在案上的姿势,不经意摸到他额头的热汗,又扯开他的衣襟。
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从他衣襟处掉下来。
“太子爷怀里揣着的指定是好东西的!”
杏娘眼睛一亮,飞速捡起擦了擦,正要揣进怀里,被宋湄打掉了。
“不许捡!”
看着地上那枚金钗,杏娘仍不甘心。
宋湄把腰间玉佩给她,安抚说:“等到出城,还有好东西给你。”
杏娘摸着玉佩,只觉触手生温,料想应该价值不菲,这才放弃了捡金钗的念头。
宋湄吹熄了船中烛火,矮身从另一边出去。她一步一步往外挪,自以为小心谨慎。
然而刚出了船舱,就看到水中不远处停着一艘小船,船上立着一人,正是韩仲月。
宋湄缓缓站起来。
身后杏娘撞上宋湄,捂着脑袋出来。看见韩仲月,杏娘身体一震,双手合十跪下来,口中说着:“都是娘娘的主意,跟民妇没关系!”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韩仲月变得警惕,手掌握上刀柄。
宋湄心脏疾跳,面上淡定:“韩将军,你欠我一个人情,此刻正是回报的时候。”
韩仲月眼神一怔。
宋湄知道他明白了,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时候。
那天午后,梁司籍为宋湄讲课,凤藻宫忽然来了两个手持令牌的宫女。
那个时候,韩仲月不在。
可他明明是一个连受了杖刑也要守在她身边的人。但偏偏那个时候,他不在身边。
宋湄看着他,不肯放过他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是你故意离开,有意放她们进来。”
韩仲月微微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