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此才引起章裕几人谋反,内乱变为外患,在折了几员大将的情况下,太子临危受命。
无脑的百姓听说储君先杀贪官,又杀外敌,个个拍手叫好。
可是在五皇子看来,如果换成他去,那一定是送死去的。
本来就是去送死的,总不能太子为了国舅多几两银子花花,就把项上人头押到战场上去吧。
五皇子沉默,这个实在没法说。
皇帝沉思好一阵,拍板:“孙廷玉何在?朕命你彻查此事,户部相应账册、记录皆可调看,刑部协办此事。还有此二人……”
皇帝指的是宋士诚和冯梦书:“此二人知道内情,一并协理你办此事,邓御史手中证据移交于你。事情未查明之前,不得声张。”
孙廷玉领命。
朝会结束后,张贤和王廊追随太子而来。
张贤道:“殿下,孙尚书要了解往年之事,吏部亦有协办之责,微臣……”
太子拒绝:“不必。”
他看向一旁静立的王廊,诚恳地说:“陛下命刑部协办此事,身为当年参事要员,孙尚书势必会调用你。本宫的清白系于你身,王郎中,不要让本宫失望。”
王廊欲言又止,太子向远处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张贤怀疑地看着好友。
好友一向清正耿直,不改脾气。然而王国舅之事一看就有猫腻,若是继续清正下去,将所有证据都搜集出来……
王廊静立无言,张贤有心劝几句,最终什么都没说,因为说什么都无用。
他在好友肩上拍了拍。
不远处,冯梦书正看到这一幕,太子刚才看过来的一眼,没有任何情绪。
身后忽然有人同样拍了拍他的肩,回头一看,竟是孙廷玉:“不必怕,做好此事后,或可升迁。”
冯梦书心中疑虑重重。
孙廷玉先行一步,冯梦书逮住后面的宋士诚:“宋郎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士诚干笑:“贤婿,账册在我手上是烫手山芋,及早交出去是好事。何况你没听孙尚书说,此事一了,你我有升迁之可能。”
说着,宋士诚溜走。
冯梦书在身后叫他:“宋郎中,宋郎中!”
宋士诚涌入乌泱泱的官员之列,混入一片匆匆的红绿背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