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春风簌簌飘落。花瓣铺满青石,覆上新起的两座并冢——王忠与王义,父子相隔三百年,终于长眠相伴。 莲生跪在坟前,将最后一叠纸钱投入火盆,火光跳跃,映着他苍老的眉眼。莲心静静跪于身侧,指尖攥着兄长的衣袖,三百年重逢,终要迎来别离。 “哥,你真要走?”莲心的声音轻得像落槐。 莲生望着青烟消散在花香里,眼底盛满温柔的执念:“我守了你三百年,你已归家,我该去赴约了。” “赴谁的约?” “王义。”莲生转头看向坟茔,声音轻软却笃定,“他守了我一辈子,下辈子,换我守他。” 莲心泪落,却不再挽留,只是握紧他的手:“我守着老槐,守着家,等你带他回来。” 莲生轻抚妹妹的发顶,如同三百年前未曾言说的守护:“好,等我找到他,便一同归来,看这株老槐,看你安好。” 午时,弈志踏香而来,老槐下只剩莲心独坐,花瓣落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