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七点半。
赵一行的豪华大平层里,气氛紧张得像是在准备某种特工潜入行动。
“苏哥,这件防弹背心你必须穿上!这是以色列摩萨德同款,轻薄透气,挡一般的9毫米子弹跟玩儿一样。”
赵一行手里拿着一件看起来像保暖内衣的黑色背心,死活要往苏阔身上套。
“还有这个,领带夹其实是微型摄像头,分辨率4K,能把对方脸上的毛孔都拍清楚。”
“鞋底里藏了GPS定位器,一旦你心跳停止……呸,一旦你失联,我和许山五分钟内就能带人冲进去。”
苏阔无奈地推开那件防弹背心,只拿起了那个领带夹别在领口。
“我是去酒吧见个网友,顺便谈点业务,不是去刺杀美国总统。”苏阔整理了一下稍微正式一点的白衬衫(赵一行赞助的),“穿成这样,你是怕别人不知道我是个特务吗?”
许山蹲在门口,正在擦拭一把巨大的……扳手。
“苏哥,要是那个女妖精想吸你的阳气,你就摔杯子。”许山一脸憨厚且认真,“俺就在门口的面包车里,听见动静俺就冲进去把店砸了。”
苏阔扶额。
“你们俩能不能正常点?而且……”苏阔指了指耳朵里的隐形耳机,“能不能别在我耳朵里呼吸?很痒。”
耳机里传来赵一行嘈杂的声音:“这叫全方位战术支援!苏哥你放心去,今晚你就是007,我就是你的Q博士!”
……
晚八点,旧城区,“夜色”酒吧(NightColor)。
和喧闹炸裂的“蓝鲸”不同,这是一家清吧。
空气中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灯光昏暗暧昧,墙壁上挂着不知真假的抽象派油画。客人们大都衣着光鲜,说话轻声细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我是有故事的人”的矜持面具。
苏阔推门而入。
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衬衫配合他还算清秀的脸庞,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下班的年轻投行精英——虽然本质上是个因为迟到刚被扣了一百块钱的实习生。
“欢迎光临。”酒保擦着杯子,眼神老练地扫过苏阔,“一位?”
“找人。”苏阔推了推眼镜,“叶红鱼。”
酒保擦杯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他重新打量了一遍苏阔,眼神中多了一丝……同情?或者是敬佩?
“那个卡座。”酒保指了指酒吧最深处的阴影,“祝你好运,先生。那是今晚第三个去找她的,前两个己经哭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