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脸幸福。 那三个孩子,穿得光鲜亮丽,手里拿着崭新的红包,嘴里喊着“爹爹”。 而她呢? 她陪他熬了十六年,她也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却养得面黄肌瘦。 她从未收到过他送的任何一件首饰。 反而是她的嫁妆首饰都被她一件件拿去当铺当了,换取家里生活所需。 他对她和孩子们抠抠搜搜,连带回来的烧鸡,都要先把鸡腿和鸡翅膀掰走,自己吃独食。 原来,他不是没有钱。 他只是把钱花在了别的地方,花在了别人身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旧棉袄。 再抬头,看向窗户里那母子三人身上的新棉袄。 那料子,那颜色,那绣花,一看就是成衣铺里最好的。 她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下,攥得她喘不过气来。 疼得她弯下腰去,泪水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冰冷的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想喊,喊不出声。 她想走,迈不动腿。 雪花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