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无旁人了。 闹出如此大的阵仗! 凤且眼底藏着担忧,看来刘隽是真的要置段不言于死地。 他心底是期盼着段不言能逃出升天,平安无事,但看到康德郡王府都烧了起来,他心里也没有底。 接二连三的刺杀,段不言的身体情况,他还是明白的。 新伤旧伤, 密密麻麻。 即便段不言再是能吃苦,这些伤多多少少是会影响她挥刀,而且,她身上除了短刀,别无厉害的兵器。 凤且的心,越发的担忧。 他锦衣夜行,拍马狂奔。 夜风带着一股热意,扑面而来。 这个时候,白陶也敲开了自家的府门,门房打着灯笼定睛一看,“小公子,您回来了!” “父亲与二叔可在?” “大人去外地办差,尚未回来,二爷在呢。” “我自去寻二叔,你把府上能用的人手,家丁护卫,全给召集起来,一会儿同我出去找人。” 白陶风尘仆仆,刚走了几步,又回头同门房说,“手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