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走在前面,闻言侧头看了祁骁尘一眼,无声勾唇,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当然。小时候他就娇气的很,穿裙子戴蝴蝶结,可爱的像个洋娃娃。”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可惜了,长大了就不可爱了。”祁骁尘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皮笑肉不笑地转头看向苏沐,狐狸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大小姐是想互揭老底吗?”苏沐一听,立马轻咳一声,迅速转移话题。她抬头看了看走廊两侧的病房号标识。“嗯,到了没?赶紧做完任务回去。”她语气正经,“我记得是2025……”说着,她目光扫过前方不远处的病房门。门牌号:2025。熟悉。“那个。”她指过去。三人很快来到2025病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苏沐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沙哑但柔和的声音:“请进。”苏沐推开门,率先走进去。祁骁尘和沈金冰跟在她身后。病房正是之前幻象中那个阳光充足的房间。此刻是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病床上的女人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她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面容消瘦苍白,但眼神温和,正是幻象中那个温柔的母亲。看见三个“护士”进来,她放下书,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礼貌的微笑。“护士小姐,有什么事吗?”她问。苏沐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而自然:“例行查房,看一下您今天的情况。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女人轻轻摇头:“还好,就是没什么力气。药按时吃了。”祁骁尘走到床边,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挂在床尾的病历夹——其实看不懂,又看了看旁边仪器上的数据——其实也不懂。沈金冰则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晃了晃,假装检查水温。三人眼神飘忽,动作生硬,在病房里看似忙碌,实则有点……无所事事。女人觉得有些奇怪。以往查房的护士都很干练,问几句,记录一下,很快就离开。这三位却有点……磨蹭?而且那个个子特别高的“护士”,表情怎么有点僵硬?她保持着面上的温和,心里却升起一丝警惕。放在被子下的手,不动声色地,慢慢摸向床头的呼叫铃。这种诡异的、各怀心思的安静氛围没持续多久。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笃、笃、笃。不急不缓,很有礼貌。病房内的四人同时一顿。苏沐心头警铃大作。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医生?那个男人?还是……导致女人死亡的“意外”?不能让人看见他们三个行为古怪的“护士”在这里。她迅速扫视病房,目光锁定在病房自带的独立卫生间。“进去!”她压低声音,对祁骁尘和沈金冰示意。三人几乎是同时动作,快速而安静地闪进卫生间,轻轻关上门。卫生间空间狭小,有马桶、洗手台、淋浴区。他们三个人挤进来,顿时显得逼仄。但更让人心跳骤停的是——卫生间里,有人。一个小女孩,正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脚踝,手里还拿着一本小小的图画书。正是那个扎着双麻花辫、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现实版的,活生生的。她显然被突然闯入的三个“护士姐姐”吓了一跳,图画书掉在地上,小嘴张开,呆呆地看着他们。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苏沐反应极快。她立马将跟在自己身后、正要转身查看情况的祁骁尘猛地转了个身,让他背对小女孩。同时她努力伸长手臂,用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她自己也侧开脸,不看小女孩,同时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对小女孩做了个“嘘——”的口型。祁骁尘被转得莫名其妙,耳朵被捂住,但基于对苏沐的信任以及此刻的尴尬局面,他僵硬地站着,没动,也没吭声。沈金冰也反应过来。她立刻上前一步,用自己高挑的身形挡住小女孩的大部分视线,同时脸上堆起一个尽可能温柔无害的笑容,对着小女孩打掩护。小女孩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被捂住耳朵背对自己的高个子“护士姐姐”,看看侧着脸的“护士姐姐”,又看看挡在自己面前、笑得很温柔的“护士姐姐”。她似乎理解了“嘘”的意思,没有尖叫。而是飞快地收拾好自己,提上裤子,给马桶冲了水。然后,她仰起小脸,用气音很小声地问:“护士姐姐们……也要上厕所吗?”苏沐和祁骁尘没吭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沈金冰连忙打着哈哈,也用气音,委婉地小声解释:“不用不用。小朋友,你先别说话好吗?护士姐姐们正在玩游戏,不能让外面的护士姐姐听到我们的声音哦~”小女孩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游戏!她最:()海岛求生:我靠摸金摸出亿万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