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晚胖夫人肖像被撕毁、小天狼星·布莱克惊现城堡的事件,已经过去了一周。城堡内的恐慌气氛随着时间推移略有缓和,但并未消散,反而因为魔法部增派了更多摄魂怪驻守在学校边界和出入口,而蒙上了一层更为沉重、阴郁的阴影。这些披着破烂斗篷、散发着冰冷绝望气息的黑暗生物,像一片片不祥的乌云,无声无息地在城堡外、甚至偶尔在走廊的阴影里飘荡。它们所过之处,温度骤降,欢笑声凝固,连最明亮的蜡烛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早餐的长桌上,气氛也比往常沉闷。德拉科用银叉子烦躁地戳着自己盘子里的一片熏肉,眼睛厌恶地瞟向高高的彩窗——即使隔着玻璃,仿佛也能感受到外面那些摄魂怪带来的寒意。“这些肮脏的、飘来飘去的东西!”他压低声音抱怨,但语气里的愤懑清晰可闻,“简直倒人胃口!真不明白邓布利多怎么能允许它们在学校周围游荡!我爸爸说魔法部这是过度反应,严重干扰了学校的正常秩序!”潘西小口啜饮着南瓜汁,闻言也轻轻叹了口气,精致的眉头蹙起:“谁说不是呢。每次靠近窗户或者大门,都觉得冷飕飕的,心情都变差了。它们……真的不会进来吗?”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布雷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表面的从容,但切香肠的动作也比平时快了些:“魔法部的命令,校长大概也无力完全反对。不过,它们的主要目标是布莱克,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应该……问题不大。”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潘西,也像是在说服自己。西奥多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早餐,但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窗外,眼神深处是一片沉静的警惕。塞西莉亚将他们的不安看在眼里。她拿起公用的夹子,给德拉科和潘西的盘子里各添了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香肠,语气轻松地说:“别太担心了。摄魂怪是阿兹卡班的守卫,它们的本能是追捕逃犯,吸取快乐。我们又不是犯人,身上也没有布莱克那么‘浓郁’的……呃,逃亡气息。它们不会无缘无故对学生下手的。”她眼眸在晨光下显得温暖明亮,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安抚力量:“就当是多穿件外套,或者……把它们当成一种比较吓人的天气预报?看到它们,就知道今天可能有点‘冷’。”她略显俏皮的说法让潘西忍不住笑了一下,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德拉科虽然还是撇着嘴,但没再继续抱怨摄魂怪,而是将塞西莉亚夹给他的香肠送进了嘴里。气氛稍微活跃了一点。塞西莉亚咬了一口涂满果酱的面包,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问道:“对了,这学期的第一次魁地奇比赛是不是快到了?我好像看到公告栏上有通知。”提到魁地奇,德拉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刚才对摄魂怪的不满被一种混合着得意和算计的光芒取代。他昂起下巴,用一种刻意显得漫不经心、实则充满炫耀意味的语气说:“哦,你说那个啊。原本是在这周六,格兰芬多对我们斯莱特林。”“原本?”塞西莉亚捕捉到了关键词。“没错,”德拉科拖长了调子,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我们‘决定’改期了。”“改期?”塞西莉亚有些意外。魁地奇比赛日程通常很早就定下,除非极端天气,很少临时更改,尤其是学院之间的对抗赛。“是啊,”德拉科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在宣布一项重大外交成果,“你看看外面的天气,”他指了指窗外阴沉沉、仿佛随时会落下雨夹雪的天空,“越来越坏了,是不是?在这种糟糕的天气里比赛,简直是对魁地奇运动的侮辱,而且……很容易发生意外。”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优越感的弧度:“我们斯莱特林队可不是蠢蛋,这么恶劣的天气还非得比。所以我们换了对手。周六是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一想到格兰芬多那个傻大个队长伍德白白研究了那么久针对他们队的战术,他就浑身舒畅。塞西莉亚意外地看了德拉科一眼。还能这样?这确实是很“斯莱特林”的做法——精明,算计,充分利用规则和外在条件为自己争取优势。潘西显然很欣赏德拉科这番话,掩着嘴轻笑:“德拉科,你们队可真是‘深谋远虑’。”布雷斯也露出玩味的笑容:“明智的选择。在魁地奇场上,有时候胜利不仅仅取决于飞行的技术。”西奥多则淡淡地评价了一句:“风险评估与策略调整。”德拉科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他看向塞西莉亚,似乎在期待她的认同或至少是理解。塞西莉亚没有对斯莱特林队的“策略”做出直接评价,只是笑了笑,说:“那看来这周末大家可以轻松一下了。不过格兰芬多那边估计是要不高兴了。”她可以想象,以伍德队长对魁地奇的热爱和执着,以及哈利他们对比赛的期待,听到临比赛前换了对手,会是多么憋屈和愤怒。“谁管他们高不高兴?”德拉科不屑地哼了一声,“规则允许,我们还给出了‘合理’的理由,再加上队长和院长都同意了。至于蠢狮子们,谁在意?”:()hp:我靠躺赢成为万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