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半壁江山入画图,麒麟猛虎共征途。南城高耸云遮日,北寨森严铁铸炉。欲破坚冰非力取,须凭妙计胜兵符。且看帐内惊雷语,直指中枢定霸图。话说梁山西寨易帜之后,武松将二龙山的大本营正式推进到了正西旱寨。此时的西寨,早已换了一番新天地。那面曾经象征着宋江权威的杏黄旗已被斩断,取而代之的是二龙山的红色战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火焰,映红了半个水泊。西寨、北寨、东寨,这三座如同铁钳般的大寨,如今已连成一片,如同一张巨大的铁网,将剩下的忠义堂总寨和拱卫它的南寨,死死地困在中间。这一日,西寨的中军大帐内,气氛肃杀而热烈。武松端坐帅位,身披镔铁玄甲,目光如电。在他的左侧,坐着刚刚归顺的副寨主、“玉麒麟”卢俊义;右侧,则是“青面兽”杨志、“金枪手”徐宁、“霹雳火”秦明、“双鞭”呼延灼等一众猛将。帐下,燕青、时迁等头领分列两旁,一个个精神抖擞,摩拳擦掌。这一战,不仅是为了争夺梁山泊的控制权,更是为了彻底清算宋江的旧账,为死去的晁天王,为受辱的卢员外,讨一个公道。“诸位兄弟!”武松环视众人,声音洪亮,“如今宋江已是瓮中之鳖,但他毕竟经营梁山多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尤其是那忠义堂所在的总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再加上南面还有一座南寨与其互为犄角,我们要想彻底拿下梁山,还得费一番周折。”“今日召集大家来,就是要商议出一个万全之策,毕其功于一役!”话音刚落,卢俊义便站了起来。“寨主!”卢俊义抱拳道,“卢某在梁山虽久,但也略知兵法。如今宋江手中,能战之兵不过万余,且多是老弱病残。唯有那南寨,由‘神火将军’魏定国和‘摩云金翅’欧鹏把守,尚有七八千精锐。”“这南寨位于总寨之南,卡在要道之上,如同宋江的一条臂膀。若我们要攻打总寨,必先受南寨牵制。依卢某之见,不如稳扎稳打,先集中优势兵力,拿下南寨,剪除宋江的羽翼!待南寨一破,总寨便成了孤岛,到时候咱们再四面合围,瓮中捉鳖,宋江插翅难逃!”卢俊义这番话,中规中矩,合情合理。在座的杨志、徐宁等人也都纷纷点头。“卢员外言之有理。”徐宁说道,“那魏定国擅长火攻,欧鹏也是员猛将。若不先拔掉这颗钉子,咱们攻打总寨时,万一被他们从背后捅一刀,那可就麻烦了。”“正是!”秦明也是个急性子,大声嚷道,“管他什么鸟将军,咱们这么多兵马,堆也把他堆死了!哥哥下令吧,我愿做先锋,去把那南寨的大门给砸烂!”众将群情激昂,似乎攻打南寨已是板上钉钉之事。然而,坐在帅位上的武松,却一直没有说话。他微微眯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良久,武松突然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卢俊义身上,微微一笑。“员外此计,虽然稳妥,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哦?”卢俊义一愣,“请寨主明示。”武松站起身,走到挂在帐后的梁山地形图前,指着那座险峻的南寨,沉声道:“诸位请看。这南寨依山而建,地势极高,且城墙坚固,乃是宋江为了防备官军围剿而特意修筑的坚城。魏定国和欧鹏手里有七八千人,粮草充足。”“而我们这次带来的一万多兵马,主力是什么?”武松反问道。呼延灼抱拳道:“回哥哥,主力是我的连环马军和秦统制的狼牙骑兵,共计六千铁骑。”杨志接着道:“剩下的是四千弓弩手和步卒。”“这就对了!”武松一拍地图,“我们手里多是骑兵和轻装步卒,缺乏大型的攻城器械,如冲车、投石机、巢车等。若是强攻南寨这种坚城,骑兵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能下马步战。到时候,那是拿兄弟们的血肉之躯去填城墙下的壕沟啊!”“而且,”武松加重了语气,“一旦战事陷入胶着,旷日持久,宋江在总寨便有了喘息之机。万一他狗急跳墙,或者想出什么阴招,咱们反而被动。”武松这一番分析,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众将刚才的热情。秦明挠了挠头,有些泄气地说道:“那咋办?骑兵不能攻城,咱们总不能飞过去吧?”“飞过去?”武松眼睛一亮,转过身来,看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为何不能‘飞’过去?”“啊?”众将面面相觑,以为听错了。武松走到大帐中央,目光灼灼,语出惊人:“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打南寨!我们直接越过南寨,直捣黄龙,去攻打忠义堂所在的总寨!”“什么?!”此言一出,满帐皆惊。“寨主!这……这太冒险了吧?”卢俊义急道,“这不符合兵法啊!若我们绕过南寨去打总寨,那魏定国和欧鹏岂不是正好断了我们的后路?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岂不是成了夹心饼?”,!“是啊哥哥!”杨志也劝道,“兵家大忌,不可轻犯啊。虽然我们想速战速决,但这险冒得有点大。”看着众将惊疑不定的神色,武松却是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霸气。“诸位兄弟,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当年的韩信背水一战,项羽破釜沉舟,哪个是按照常规兵法来的?”武松大袖一挥,指着南寨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们只看到了南寨的兵力,却没看到人心!”“人心?”卢俊义若有所思。“不错!”武松沉声道,“如今宋江大势已去,连丢三寨,损兵折将。那魏定国和欧鹏虽然还在守南寨,但他们心里能不慌吗?韩滔、彭玘的投降,对他们的触动必然极大。”“他们现在是惊弓之鸟,只求自保。若我们摆出一副决战的架势,他们敢轻易出城来断我们的后路吗?万一是个陷阱呢?他们输不起!”“再者,”武松目光变得深邃,“宋江之所以还在负隅顽抗,就是因为他还指望着南寨能替他挡刀,能替他拖延时间。若我们直接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直接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你们猜,那个惜命如金的‘及时雨’,会不会先乱了方寸?”“这……”众将陷入了沉思。武松继续说道:“而且,我也不是让大家真的就这么硬冲过去。我们要用计!要用‘声东击西’之计!”“怎么个声东击西法?”卢俊义问道,眼中已经隐隐有了期待。武松走到卢俊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需要员外来唱这出大戏了。”“我?”“对!”武松笑道,“员外威名赫赫,那魏定国和欧鹏最怕的就是你。我要你带一支兵马,去南寨门前——‘吓唬’他们!”“吓唬?”卢俊义更加疑惑了。武松转过身,看着地图上那两座孤零零的寨子,声音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我要让南寨的人以为我们要打他们,吓得他们闭门不出,只能求援;”“我要让总寨的人以为我们还在跟南寨纠缠,从而放松警惕;”“然后,我们再给宋江来一个‘天降神兵’,直接端了他的老窝!”“到时候,总寨一破,宋江被擒,那南寨的魏定国和欧鹏,除了投降,还能有什么出路?”听完武松这番大胆而缜密的构想,大帐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紧接着,卢俊义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射。“妙!妙啊!寨主此计,看似行险,实则攻心!这是把宋江和那两个守将的心思都算透了!”“我卢俊义服了!”“我们也服了!”众将齐声喝彩。……正所谓:兵行险着出奇谋,直捣黄龙鬼神愁。若问此计谁人定,二龙山上武都头。欲知武松这“声东击西”的具体部署如何?那南寨的魏定国、欧鹏又将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