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付丧神声音也甜腻腻的,黏糊糊的样子似乎一刻也离不开主人。
风早佑洛看他这样不自觉移开视线。
龟甲缚什么的了……他其实不是很会。
但是曾经在某些夜晚不小心被广告侵袭的时候,也是有误点扫了两眼的。
不算纯粹的小白。
给自己打了两口气。
他开始了。
打结,绕,打结,绕……
“抬腿抬腿。”
打结,绕,打结,绕……
“挺胸挺胸。”
风早佑洛焦头烂额地搜刮自己的不正经知识,见怎么也卡不住,顿时急得一巴掌拍了上去:
“要用力!软软的不好绑,硬挺起来。”
红痕留在了胸肌上,格外色情。
龟甲贞宗被打得呼吸一滞,痛感蔓延,紧绷的神经突突跳,随即他整个人更兴奋起来。
“主……可以、可以再打一次吗?”
“等下再说等下再说。”
风早佑洛无暇顾及他的羞涩要求,只觉得绳子对他这个新手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眼中的急切盖都盖不住。
怎么绑绳子也是一门体力活啊!
噔噔噔!
耳边突然响起清脆的敲击声。
同时有声音从门外传来。
“主人,您的身体不太好,要好好休息哦,我把您的药带来了。”
那人语气温柔,话语也充满了关心。
送药……要进来!!!
风早佑洛僵住,他看着眼前的裸男和自己手里的红绳。
内心尖叫。
不要进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裤子]
红橙黄黄黄黄……no!
不说现在风早佑洛一个人和一个裸体男人呆在一起,就算不是裸体,他手中的这些红线和对方奇奇怪怪的表情都让房间里的氛围变得不可描述极了。
更别说在别人眼中自己可是弱小的病人,病人和别人在玩这种诡异的py如果被看见,那场面就更加尴尬……
风早佑洛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