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此水火,骸骨积而成山,血肉流而成河者,皆朕之过也。使我可怜之百姓,输此刍粮,挽此粟米,加赋多无艺之征者,皆朕之过也。使我百姓,室家如悬磬,望炊烟而无门,号寒风而绝命者,皆朕之过也……” 周奎念着念着,手,都有些抖了。 这诏书里,字字泣血,充满了皇帝的悔恨和绝望。 王之心在一旁,幽幽地叹了口气。 “国丈,这已经是皇上,第六次下《罪己诏》了。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皇上在诏书里,说得很明白了。老百姓,已经是‘望炊烟而无门,号寒风而绝命’了。他们身上,再也刮不出一文钱了。这个时候,皇上不拿你我这些,平日里吃得满嘴流油的人开刀,拿谁开刀?” 周奎听了,心里,猛地一沉。 王之心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实情。 “说得对!”周奎一拍大腿,恶狠狠地说道,“可要是咱们,真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