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对着一盘下至中盘的棋局,独自沉思。 门外响起三声轻微的叩门声,两短一长。 徐之谦抬起头,搁下手中的棋子。 “进来。” 一个身穿寻常布衣的身影,推门而入。 是墨行川。 他已辞官,此刻一身平民装扮,敛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一身沉静。 “这么晚了,你不该来这里。” 徐之谦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责备。 墨行川没有说话。 他走到徐之谦面前,行了一个晚辈的礼,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木盒,放在棋盘旁边。 徐之谦的目光落在木盒上,没有去碰它。 “陛下已经将你免职,朝堂上的事,与你无关了。” 墨行川打开了木盒。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份看似普通的卷宗。 他将第一份卷宗展开。 那上面,是户部侍郎钱墨的罪证。 每一笔贪墨的款项,流向何处,经手何人,记录得清清楚楚。 其中几笔大额的款项,最终的去向,都指向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