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听出他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欢喜,一整个莫名其妙到极点,她没想到萧执安喜欢挨骂,她费劲巴拉骂他,他居然很享受,还想继续享受。
想得美。林怀音咬牙不吱声,手指甲挖他。
“你不说,我帮你说。”萧执安的声音在黑暗中缓缓流淌:“你唤我萧执安,你坐到我怀里,想蹭的人,是我萧执安,不给你蹭,你就暴跳如雷,你喜欢我,特别喜欢我。”
我呸。林怀音表示绝不认同。
“你就是喜欢我。”萧执安使劲蹭她:“音音喜欢执安,非常喜欢。”
我呸。林怀音翻白眼,咬他胸口肉。
她扭来扭去,萧执安因为欢喜而重新活过来的肉身,一下子有了反应。
两个人都感觉到火热触碰,同时发出低低喟叹,萧执安坏心眼地挪开林怀音,逗她:“说音音喜欢执安,否则不给蹭。”
我呸。林怀音心说三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她的林家有十万精壮汉子,十万呐!
不多时,马车停下。
蟹鳌打开车门,“这时候进不了城,只能在客舍将就一晚。”
萧执安抱起林怀音跳下去,心脏剧烈跳动。
蟹鳌看他俩如胶似漆,难离难舍,暗暗偷笑,马车扔给小厮,直往客舍大门去。
萧执安死死扣着林怀音,任凭林怀音指甲挖他小腹,牙齿磨他胸口,他只管把人抱紧。
很快,蟹鳌打点好一切,给萧执安和林怀音安排一间上房,送来热水、安排饭食,吩咐萧执安好生伺候,她要去外围巡视一周,看看是否有追兵。
客房里就剩萧执安和林怀音,他缓缓松开怀抱,林怀音像一只被揉皱的小狸奴,鼻头红红,脸和身子都皱巴巴,印满萧执安衣裳褶皱。
萧执安将她放在饭桌前,理好裙幅,双臂虚虚环住。
他终于可以好好看看他的音音,粉粉糯糯的小团子,眼睛鼻子眉毛嘴巴全在翻白眼、闹别捏,生气满满,活灵活现。
这样的音音,要永远在他身边才行。
萧执安沉下凤眸思考:喂饭、为她沐浴,还是跟她好好聊聊。
林怀音却半点不想搭理他,转身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她要吃饱饱,然后给所有饭菜都加上料,不愁坑不死萧执安这个没良心的臭男人。
恰在这时,蟹鳌开门回来,见萧执安居然傻大个杵着,她一屁股坐到林怀音身边,十分嫌弃地问:“小姐你究竟看上他什么了?根本不懂伺候人。”
听言,林怀音想起萧执安在蟹鳌心目中是个沦落风尘的小男倌,顿时眼前一亮,想到她可以明目张胆要求晚上和萧执安一间房。
一间房,她就有机会放倒萧执安,把他五花大绑,裹成粽子藏起来。
如此一来,她拿着玉符回驿馆,就能轻轻松松宰了平阳公主。
打定主意,林怀音露出个神秘微笑:“自是有些旁人比不上的长处。”
“嗷。”蟹鳌点头,半懂不懂,旋即道:“既然小姐喜欢,当个外室养着也可,伺候人那套,我来调。教。”
说着蟹鳌就冲萧执安翻白眼:“知道怎么伺候小姐用膳吗?”
萧执安当然不知道,但是他可以学,监国太子智慧绝伦的脑子轰隆隆运转,凤眸凝着林怀音的小身子,暗道小倌伺候人,大抵是不同于一般仆从。
金主、恩客、男倌、男宠、欢场,这些东西全然在萧执安的认知之外,他只能搜肠刮肚,从史书中翻找荒淫无道的昏君,是怎么个调调。
稍微思忖,萧执安上前,伸出邪恶双手。
林怀音吃得正欢,满脑子琢磨一会儿如何整治萧执安,身子却忽地轻飘飘浮起、落到软硬适中的男人腿,紧接着腰上环来一条结实男人臂,背后有男人的胸在磨,耳朵眼是男人鼻息在落,男人的唇瓣若有若无碰触脖颈,林怀音通身一个激灵,椎骨发颤,人还没反应过来,叼在嘴里的筷子,就被萧执安上下撬开贝齿,一点一点,缓缓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