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死,因为不敢面对黄泉下等我的冤魂,是我害死了他们。”
古俗心隐隐作痛:“冯极没死,他还活着。”
莫豁毅惊得抬眸。
“里面的女子就是他的孩子,他这些年坏事做尽,已成邪术。”
莫豁毅面部的肌肉都在抽搐,这不是他想听到的结局。
“他在哪?”
古俗与他说出冯极一手造成的事端,莫豁毅不敢想象那些画面,他的拳头嘎嘣嘎嘣作响,后槽牙也咬的紧切。
“他在哪里?”
古俗望向门内,或许唯一知道冯极在哪的人是她了。
玉儿死去
林之歌出现在视野里,古俗扭过身:“之歌,回来了。”
成启在最后面郁郁寡欢,满脸写着:我不开心。
古俗把成启带到一边,他起初不愿意,可最后还是跟在他身边。
到了一处角落,成启习惯性蹲下:“古兄,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看他的样子林之歌是批评他了?
古俗挑逗着:“怎么,太子殿下惹你不开心了。”
成启撅起嘴巴:“要我说他真讨厌,劈头盖脸一顿把我骂了,我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古俗笑了:“怎么骂你的,我可没听过他说脏话,怎么样,骂你的时候可爱不。”
成启啊?了一声,仿佛听错了,这莫不是荒天传来的号角声吧。
“啥可爱,骂人能可爱?”
古俗靠在墙边不住地笑,他还没见过林之歌骂人的样子,真稀奇。
“他就说我太过于吵闹,不听人讲话,自作主张。”
古俗拍手:“他说的确实对。”
成启更加憋气了:“对对对,你当然是向着他,你呢,也要再骂我一顿吗?”
古俗不知怎么形容他,说他傻,但他在机关方面纯纯天才,说他聪明,只要给他颗糖都能跟你走,最后他想明白了,这是母鸡遇见黄鼠狼,没心眼。
“成启,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怎么了。”
原来三年前相识他才十五岁,比古蔺还小,也怪不得他受不住玉儿的甜言蜜语。
“你喜欢玉儿吧。”
成启以人眼的速度逐渐变红:“是吧,我看话本上都说喜欢一个人是小鹿乱跳,是控制不住自己,是屋檐下雨季的想念。”
古俗只能说他话本看多了,也怪成渝叔叔不放他出去,至少逛一逛见世面也是好的,也不必会在几年后某个长相出众的人三言两语把心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