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屋,成梅早早醒了,他正和谁说这话,见古俗出来后笑面迎迎的走过来:“连枝,你醒了呀。”
两人一看,屋里多了两人,分别是刚刚分别不久的成启,还有羸弱的玉儿。
成启叫道:“古兄,林兄。”
古俗愣住:“你怎么在这。”
成启解释道:“玉儿被成佳发现了,我就——逃出来了。”
这傻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现在好了,南奉宗少宗主失踪,还带着冯极的女儿,疯癫的成梅天天说胡话,死去的莫豁毅也在,他也是早就死去的人,还有一个东宫太子。好家伙,谁家组队敢这么组啊。
他直说了:“首先,成梅是你南奉宗的,玉儿也是你带出来的,一个疯子一个病秧子你怎么解决?”
此时的成启也自身难保,但他道:“我管!”
一旁的玉儿道:“阿启,不要强求。”
成启知道,可是出了南奉宗他就认识这几人,他武功不高,连街头卖艺都不成,纯纯饿死的家伙。
“我管。”他又说一遍。
古俗钓的鱼上钩了,他同意:“成,你管,你得好好管。”
说罢,他推开成梅,成梅跌在成启怀里,还要跑向古俗。
“连枝,你不要我了吗?你别不要我。”
成启拉住他:“成梅师姐,他不是穆连枝,穆连枝出去了。”
成梅又仔细扫了一圈:“他就是连枝,成启师弟你别拦着我,我要找我的连枝。”
古俗真是奇了怪了,他与穆连枝没有一处相似,怎么成梅就盯着他了。
莫豁毅站起:“好了,我去煮粥,大家安静些。”一日没吃,所有人都饿了,古俗靠在林之歌肩上:“我们得想办法走。”
林之歌看了眼还在吵闹的那处:“是,我写信给南奉宗吧。”
古俗想了想,这或许是最好的方法,多一个人就是在危险时多一条拉住你的手,他点头。
随后,林之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寄了信。
古俗看向成启:“玉儿怎么办?你就没想过?”
成启懵懂的大眼满是玉儿:“我带她走,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我做机关卖钱,要不行就抓兔子,指定饿不死。”
少年的承诺是最不能信的。
古俗看了眼玉儿那张没有情绪的脸,他总觉得有股危险就在他们之中。
“玉儿呢,你怎么想的。”
玉儿抬眼:“我愿与阿启相守。”
醉仙楼出来的歌姬说出的话能信与否,古俗不知,但凭借冯极那样的模子,玉儿不会是所看见的那般简单,她一定有秘密,又或许,成启被骗了。
古俗叫来成启:“你和林之歌出去,他问你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