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位公子——”
那些花藤失去了宿主供养,逐渐凋谢,明日一早定是会被成佳发现,林之歌背着她先回到成启的屋舍,这是唯一的方法,南奉宗的结界他们出不去。
安顿好了玉儿,古俗坐在一旁问道:“你怎么在南奉宗?”
玉儿心已寒,他将冯级对他做的事全盘托出。
原来在押到王宫的路上,冯级派人将她救出,她没有归宿便跟着所谓的父亲,直到一天,她跟着冯级进了南奉宗,座下,她听见南奉宗宗主与冯级的商议决定,冯级将她卖掉,困在南奉宗以骨血喂养花间刹,冯级用,南奉宗也需要。
她想跑,可是刚出去就被疯心的成梅扑倒。
随之,她做了三年的人形蛊主,喂养花间刹。
一个女孩经历这么多,古俗也觉得心疼。
他细声问道:“成梅疯了?你认识她?”
玉儿的脸色惨白的一片,她的心血快被吸干,她点头。
“难怪关起来。”
南奉宗的谜题太多,玉儿被冯级丢下,冯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对自己亲生女儿都能下死手。
如果这么说,他还怎么等南奉宗宗主出关。
这一夜,谁也没睡。
隔天,成启早早起床打饭,还没出门就被成佳堵在门口。
“你收的那两个人呢?”
成启一头雾水:“什么啊,我要去吃饭呢。”
成佳抓住他的肩:“人呢?”
成启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碎了,他推开成佳:“你又犯什么病?有病就去吃药!别在我这烦!”
古俗两人在屋内听着两人吵嘴,成佳的确和之前不一样,易怒。
成佳最后问了一句:“我就问你,那两个人呢?”
成启一脚踹向他:“滚!我这没人!”
等他打饭回来时,看见床榻上的玉儿,手里的碗差点又摔碎。
“玉儿姐姐?”
“你——你不是走了吗?”
玉儿虽憔悴,却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
“阿启,我一直在南奉宗。”
古俗与他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成启一巴掌拍在桌上:“岂有此理!我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他他他!”
他气得不行,时不时看向床榻上的病美人。
又亲自去喂玉儿喝粥,古俗看着这一幕觉得不对劲:“之歌,你说他们俩——”
林之歌啃了一口馒头:“古兄忘了玉儿关在南奉宗时,是古兄你让成启去套话。”
古俗:好家伙,把自己套进去了。
另一边,成启看着玉儿手腕上的伤口心疼的快哭出来:“玉儿姐姐,你受苦了,我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我爹他——竟然做出那么混账的事!”
古俗真是笑了,自己假死后回来也没见成启这般说。
他为玉儿擦药,又去女弟子那找来新的衣裳,玉儿躺在床榻上没有力气:“阿启,不必再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