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我好想你…”
林之歌紧紧抱住他,生怕再分开。
他不要再尝到离别的滋味,酒不好喝,古俗喜欢的紫藤花他种了一院子,如果古俗不回来…
他会怎么办。
他不知道。
在失去古俗这件事上,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古俗咽下血水,他道:“林之歌,我做什么事你都会陪着我吗?”
他又想起船夫说的新房,他没有得到想要答案的勇气。
可林之歌捧住他的脸,只是一眼:“我愿意。”
古俗觉得好不真实,一切会不会是那日山洞里的幻境,又或真正的他早就死了呢,他早就死在了山洞里,这一切都是上天对他最后的眷顾。
“古俗,你去哪里了。”
患得患失把嘴塞住,他不想在看见林之歌离去的背影。
再到南奉宗
古俗下定决心道:“如果,我要调查当年的真相,你会不会阻止我?”
“如果林崇,他才是彻头彻尾的坏蛋,你会杀了我吗?”
林之歌松开手,他的目光闪烁,在犹豫。
古俗觉得自己真傻,林之歌可是林崇的儿子,他要是真的答应下来才是有鬼,谁会希望春光无限的晴天转为阴云。
谁会放弃未来的皇位而成为揭开自己父亲疤痕的人。
古俗做不到,即使莫冀真的是恶人,他也会接受。
林之歌的脸窄了些,和梦里莫豁毅的面貌有些相似,他转念一想,莫豁毅是他伯父,怎么会不像。
眼前的人粉红的薄唇上下一合:“你要查,我陪你。”
这时,土腥味忽起,小米般的雨点打在两人的身上,晴天转雨。
他们跑到最近的驿站,不知为何,这场雨下的古俗所有的气都消了。
他沉沉低下头,靠在墙边看雨。
林之歌开口:“古兄想要从哪里查?”
古俗摇摇头,他怎么知道,当年的事过了这么久,一颗石头落在东江水里在时间的打磨中都会消失殆尽,他不知道,他整个人都是乱的。
去北仓山?
去衡宗?衡宗还有什么?
听百药师的话去荒天找随时能将他杀死的剑仙灵魄?
还是去找杀了他伙伴的冯级?
古俗啊古俗,你真是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这时林之歌提议:“我曾问过朝中的一位老臣,得知当年莫冀莫豁毅与南奉宗宗主走得很近。”
古俗侧脸看他:“去南奉宗?”
他们现在就在南奉。
林之歌觉得可以:“但是——我不能以太子殿下的身份随意出入。”
古俗问:“为什么?”
林之歌道出原委,原来在古俗死后,南奉宗立马与王宫断了一切联系,他们官家之人登不上南奉宗的门。
“竟然这样——”他想起那日南奉宗宗主将他叫到居所,问的那些问题,看来南奉宗宗主真的与父亲熟知,且那段时间他在南奉宗随意的走动,私自带走成启也没人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