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奉。”
“哎!”
他身旁的人一直想跑:“我不回!我不回去!林兄——你就放我走吧。”
古俗听见是成启的声音,看来他出逃南奉宗被林之歌抓到。
“成启,南奉宗宗主写信让我带你回去。”
“你干嘛听他的啊!我不回去!我还有事没办完!”
古俗躲在树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林之歌长高了,整个人变了大模样,虽然看不太清五官,但定是俊朗了。
成启蹲在地上不动:“我不回!”
林之歌好似还有要事在身,信鸟忙着在头顶徘徊。
他道:“你有什么事?我帮你做。”
成启露出小鹿般的眼眸:“我要找古俗。”
树后的人心一紧,被猫爪抓过般。
林之歌好久没说话,他将脸掉向东江水,看不清情绪。
过了一会,他拉起成启,三下绑住,扔到了船里。
这时身旁又多出一人,是孟尧。
“你将他送回去吧。”
孟尧上了船。
船位紧张,船夫划得很快,又或是东江的水很急,林之歌望着那艘船,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信鸟叽叽喳喳叫的不停,他拿过信,看了两眼后化为灰烬。
古俗靠在树后不动,他很难受,难受的想要喝酒——
他想起李泉的藏酒,只有那样的酒才能把这些掩盖掉。
在林之歌走后,古俗上了一艘船,他坐在船舱里听着船夫的絮絮叨叨。
“公子可是要去溪村?”
溪村?
古俗问道:“不去,溪村怎么了?”
船夫说道:“溪村可是个好地方,据说东宫要搬家,就在溪村。”
东宫搬家?怎么可能。
古俗笑了,心想你这船夫说话口气太大,东宫怎么搬:“东宫怎么搬,你说的也太玄乎了。”
船夫立马打在自己的嘴:“哎呀呀,我说错嘞,不是东宫,是东宫的那位,太子殿下林之歌!”
“他修了府邸,就在溪村。”
古俗倒是挺好奇,林之歌好好的东宫不住非要修什么府衙,但想着想着也清楚了,毕竟他已经娶了荆绍优,或许是荆家的意思,荆绍优在东宫住不习惯吧。
又或是他们两个已经有了孩子,是孩子的出生,林之歌修建了府衙庆祝呢。
“公子去哪?”船夫问。
古俗靠在船边,他晒着太阳,太阳好大,大到他睁不开眼,就连呼吸都是灼热,明明过去了这么久——
“公子?”
古俗开口:“南奉。”
到了南奉,下船后在仙阳街买了不少吃食,他不在的这两年半那家糕点铺多了新样式,他都买了一份。
他又买了米,面,油,乱七八糟的加在一块一个骡子都费力的走。